父亲的这个计划之后。
自己也要求跟着一起去。
“行,路上注意留心。”
自己的儿子有几分本事。
叶将军还是知道的。
他要去见识一下世面。
那就去吧,孩子长大了。
都是要独立面对这些问题的。
云大人押送的那些罪臣在两天之后就到了京城。
戴着手铐脚链的岑大人已经蓬头垢面了。
他昔日也是一城之主。
风光无限自是不必说的。
现在成了一个阶下囚的滋味那真的不好受。
一路上他和他的家人都是被关在囚车上。
失去了所有的尊严也失去了自由。
他是被冤枉的。
岑大人已经再三的跟云大人解释了。
自己没有收受贿赂偷工减料。
也没有要让堤坝做成豆腐渣工程。
人命关天,他自然是懂的。
可是云大人听信他身边的人的话。
然后就当成了证据给自己扣了一顶贪得无厌的大帽子。
“陛下,臣是冤枉了。”
“当年臣接手堤坝工程的时候,
已经打下了根基。”
“臣没有贪了陛下拨给的国库的银两。”
只是他无论如何解释。
都抵不过云大人上交的那份所谓的证据。
“岑大人,下官可没有陷害你的意思。”
“这些都是认证和物证,陛下可以亲自过目。”
云大人觉得此刻的自己难得办了一件漂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