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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禄端起酒杯,饱含深情地说道,“文德,你说的没错,你选用杜甫的这首诗作为邀请函,我备受启发和感动,士为知己者死,我侍奉过柳家大院三代主人,代代都对我恩重如山,如今你我冰释前嫌,又结为儿女亲家,这是我多年的夙愿,三嫚没有实现,张艳帮我实现了这个愿望。人生真得就像一场梦,真似幻,幻如真,缥缥缈缈,一生就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但日月仍存,江河照流!你说得对,与往事干杯,珍惜当下所有!”张禄也是一饮而尽。
“张老爷子,三嫚也不能说没有实现你的愿望,我和她虽然没有结为夫妻,但她的儿子商章和我的女儿爱稻喜结连理,这也算是我俩缘分的延续吧。”
张禄点点头,他对柳老爹的这个决定并不意外,别人都躲着柳文华和商章,生怕惹火烧身,但柳老爹独辟蹊径,不走寻常路,他看得远看得准。
张禄有意问道,“文德,你这个时候选择与柳文华联姻,就不担心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吗?现在政治斗争毕竟是日甚一日啊!”
“张老爷子,对于权势和财富,可以投机取巧甚至巧取豪夺,但对于人心,只能以诚相待,不是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嘛,商章和爱稻经过这一年多的沧桑巨变,经受住了世俗的考验,有情人终成眷属,我经历过与三嫚的情感波折,决不能让悲剧在下辈身上重演!至于政治斗争,我不是没有考量,柳文华有没有所谓的那些罪状,历史自会给以交待,但商章是清白的,新中国总不至于一人犯法株连九族吧,商章最多就是一辈子做个田舍郎,那又有何妨?!功名利禄本来就是水中月镜中花,而真情实感才是明月山川!”
张艳夹了一块鸡块放到柳老爹的碗里,娇媚地说道,“爹,你都快成了老学究了,跟我爷爷一唱一和倒很投机。来,儿媳妇我敬你一杯!”说着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张禄笑眯眯地看着张艳孝敬柳老爹,他知道凭着张艳的品貌这么快就取得了柳老爹的欢心和宠爱是意料中的事,张家从此在双柳村算是真正扎下了根!
“小艳,你先回避一下,我想跟你爹谈一些柳家大院的往事。”张艳答应一声站起来就要走,被柳老爹拉住,他对张禄平静地说道,“张老爷子,你最清楚,我娶张艳进柳家大院就是请她来当柳家大院的女主人,甚至将来接替我当双柳村的村长和柳氏宗族的族长都不无可能,我对她是完全的信任,没有秘密可言,我让她参加咱俩的密会,就是要让她知道人性的多面性,家丑不可外扬,但她不是外人,她是柳张艳,是我柳家大院的女人,并且是女主人,你但说无妨。”柳老爹心里明白,即使让张艳暂时回避,日后难免张禄还会告诉张艳的,不如现在坦然面对,对张禄和张艳来说都是一种信任。
张艳感动地对柳老爹说,“爹,谢谢你对我的宠爱和信任,但我觉着还是回避得好,这毕竟牵扯到长辈,我正好把菜拿回去再热一下。”柳老爹对张艳的回答非常满意,他笑着说,“那好吧,小艳,就按你说的办。”张艳把菜收拾到食盒里,在张禄脸上亲了一口,朝柳老爹微微一笑就离开了书房。
张禄刚要跟柳老爹讲话,张艳又神情紧张地折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