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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去年八月朱厚照就开了纳银授官之例。”
“去年是工部奏请的,只是许了阴阳、僧道、医馆纳限可免考授官,军民客商人等纳银,许授七品以下散官,荣终身,免杂徭。还算是权宜之计,不像今年这般。”
“朱厚照这是穷疯了吧?”
“嘿,早就穷疯了,银子都被刘瑾一党搂去了。去年腊月,库帑所入不敷国用,万岁令各镇、巡官查照先年年例开矿采办,可两江、闽州八府的银矿多已采绝了,但还是每年要进贡两万两官银才行。”
“刘瑾不除……永无宁日。该听的我都听到了,现在有几件事需要你做。”
“六寨主只管吩咐。”
“第一,传出消息,说我就在泉州府,短时间不会离开;第二,想办法告诉胡雏儿,我要见他,上次他推辞不见,这次我一定要见;第三,祥查宁王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我都要知道;第四,替我打探两个人的下落,一个叫龚尚福,一个叫余白冰,都是巴州堡山寨的寨主,一旦找到,带回山寨;第五,想办法告知我五哥,十绝弟子其他九位都露过面,我想知道小力绝是谁,到底有还是没有。”
“……”
约莫掌灯时分,大堂里边都没什么人了,但客栈的门还开着,有三桌人既不说走,也不说住店,在那儿磨蹭,还有一位少年坐在二楼的栏杆上,拿着一壶酒看着大堂里的那几个人。
远处一个摇摇晃晃的醉汉顺着清冷的街道走了过来。
掌柜的站在门口张望,等人影走近一眼便认出是路川,急忙紧走两步到了近前,“大侠,您可算来了。”
路川喝了不少,醉眼惺忪看着掌柜的,“有什么事吗?”
“您还是进去看看吧,店里边来了几个拿刀带剑的人,说要带走您白天救的那个乞丐,您兄弟不让,还在店里杵着呢,小人……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一听这话路川的酒顿时醒了几分,迈步走进客栈一看,掌柜的所言不虚,这时辰了大堂里还坐着三桌人,一桌是位蒙面女子和一位老者,一桌是位浓妆艳抹的少妇,还有一桌是四个乞丐,看那布袋竹杖,应该是丐帮弟子无疑。
而江彬就在房间门口的栏杆上坐着,见路川进来,一扬酒壶笑道:“大哥,你可算来了,有朋友看你来了。”
路川微微一笑,“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掌柜的,拿几壶酒来,既然都是朋友,路川请大家喝酒。”
掌柜的见有路川在,胆气多少壮了几分,按人头拿了九壶酒,先把一壶放在路川靠着的桌子上,然后给每人面前都放了一壶,最后一壶则上去拿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