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人好做官,攀附不上大人物,光身子做官一辈子都做不上去;二来大明朝重文轻武,全国武官足有数万之多,可除了边将,其余大都闲居在家,手中没有半点职权,手下更无一兵一卒,何来的油水可言?哪怕是补了边将,面对的都是些茹毛饮血的蛮夷野人,不知有多凶险。再说,做武官就入了军籍,不做到兵部尚书都没办法脱离军籍,代代都要参军入伍,我王家可就万劫不复了。”
“原来还有这些道理,还是老爷英明。”
“而且你别看我叔父现在辞官在家,他跟别人不一样。他乃是成化十七年的状元,弘治年间担任当今天子的日讲官,那是帝师。就凭他和万岁的这层关系,哪怕是刘太监也不能把他怎么样。我听我叔父府上的人说,刘太监以我叔父参与编订的《大明会典》中的一处小纰漏,参了我叔父一本,不过万岁并未理会,是我叔父觉得朝堂之上麻烦才自己上书致仕的。换句话说,他要是想做官,只要给万岁再上一封书,起码一部的尚书还是在的。”
靳福听闻连连咋舌。
他们说的,不管是实情还是有些偏颇,都无关紧要,不过是些传言罢了。
不过与此同时,另一边还有人也在说王华。
“师弟,赶紧走吧,别买东西了。”
“师兄别急,咱们今天肯定能到家的。”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看看,这大包小包的怎么拿呀?”
“礼多人不怪嘛。”
王守仁气乐了,“这里的礼是礼数的礼,可不是礼物的礼。你说咱们师兄弟,我家跟你家有什么区别,你搞这么生分……”
“嘿,礼物不也是礼数嘛。”路川又从旁边店里拎了两大包东西,笑道,“师兄有所不知,这沉甸甸的都是小弟对伯父的仰慕之情,轻不得,轻不得。”
“我爹可不会武功。”
“这是什么话,难不成小弟只懂武艺不懂其他?”
王守仁咧了咧嘴,继续说笑道:“难不成师弟还懂学?师弟要是和家父说一番你那‘朱子淫邪论’,估计家父当场就背过气去了。”
“额……师兄就别取笑小弟了,我听过几个关于伯父的传闻,你听听属不属实哈。一则是说伯父六岁时在河边玩耍,见一醉汉到净面浣足,走时将钱袋落在了河边,打开一看里面有黄金数十两,伯父怕别人看到后拿走,便将钱袋扔在了水中,自己坐在岸边守候,失主果然寻来,拿回钱袋后以一两黄金酬谢,伯父却说,我不贪你数十两金子,能要你一两吗?”
“这个故事在我家乡盛传,想来应该不会有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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