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正是当初把我吓得几番死去活来的神秘祭祀人。
他正端坐在石凳上,黄铜面具闪烁着奇异的花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发着阵阵诡异妖邪。
“噗通。”
我几乎是带着扭曲的表情,摔倒进了他的怀里,心想着“这次恐怕是真的要玩完了”。
印象里,对他几乎是一种禁忌的存在。
碰不得,更摸不得。
但如今我却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身上,亦还能焉有命在?
不过当下一秒,后脑勺碰到冰凉刺骨的面具时,整颗悬浮着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就琢磨着怎么研究对策吧。
我猛然转身,几乎是在他怀里打了个滚,看着眼窝里空荡荡的黑暗,心中突然带着一丝寂寥和好奇。
“既然横竖都是死,为啥不在临死前看看他的真面目,等到了黄泉界,也算是对兄弟们有个交代。”
我苦笑一声,却全然忘了身后的巨大危机。
双手颤抖的撑开了,神秘祭祀人头顶垂落下的两条红色符条。
鼻息间,却已经嗅觉到了死亡的味道,正与我越来越近。
“啊啊…。”
我狰狞着猛然发力,瞬间将他脸上戴着的黄铜面具掀开了下来。
随即呆愣在原地,只觉得头皮发麻如同炸裂一样。
昏暗的光线下,曾经让我几度害怕到崩溃的神秘人,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
衣袖里空荡荡的,里面清脆的竹裂声映入耳中,再也支撑不起来在外面,沉重且诡异的祭祀袍了。
我看着里面碎裂的竹碴,和被压成团的纸人,突然间一头雾水。
“TM的,这里面怎么会是个纸人。”
身后那个骇人的女鬼正一步步走来,探出纤细的手指向我索命。
只见她挥舞着白袍,苍白的手掌下却是枯骨般的手臂,不带有半点血肉。
“咯咯咯…咯咯。”
她像是发怒了,狰狞而又恐怖的咆哮声,响彻在我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