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而牺牲性命,因为那一直都是为小囡准备的。
直到此刻脑海里突然回想起吴老狗曾说过的一句名言至理,当初想想还像是放屁现在听起来简直是狗屁不如。
“后生。”
“永远不要只顾钻着一个牛犄角,说不定下一秒自己就不知不觉嗝屁了,你要是死了还钻个屁牛犄角还谈什么伟大理想。”
他的口音不知道是来自于哪个贫瘠地界的村子里,所以让我记忆犹新仿佛还在耳边环绕着。
当我穿着箱子底落满灰尘的祭祀靴站在残破的木门前,忍不住抚摸了一下脸上的面具花纹。
冰凉刺骨的寒意如同针扎一样让我迅速避开,大脑随之清醒。
眼前仿佛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盲人应该怎么走路。”
推开木门后,眼睛顺着面具里透出的缝隙紧张颤抖着望向了楼外。
“轰隆隆…”
雷声响彻乌云压顶极为诡异可怕的天气场景,正悄然凝聚在湘西大山内一处老旧吊脚楼的上空。
我身穿着古老的活祭袍在暴雨中如同盲人一样挥舞双手,实则眼睛却正紧盯着那口铜棺和不远处被石磨封死的老井。
印象中那口老井比铜棺更为可怕,回想起来当初那一幕仿佛全身都在打怵,脊背上落满的汗滴正顺着红袍一点点被沁透。
眼下那口铜棺距离自己只剩下两三步的距离,此刻我心中却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办…,进还是不进。”
“要是躺进棺材里就肯定没活路,可再撑下去自己和小玥都得死。”
一瞬间脑海里不禁浮现出被挖眼女尸的景象,可一想起来小玥的伤是自己造成的却又似乎很难过意的去。
“TM的,拼了!”。
我猛一咬牙,眼见棺材只剩下和自己距离两三步的距离随即窜身跳了进去,也不知道这个动作有没有穿帮。
还是说这里压根儿就没有苗民在暗中盯着我们,之前发生的一切只是偶然和巧合。
当冰冷刺骨的棺材底儿贴近脊背,我已然无暇顾及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只是感觉自己冷得要命。
扭头一看这才发现,这口铜棺里面居然连半点绸布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