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吓坏了,以为禅一伤的很重,说不出话来了。
“快,坐下,我看看哪里受伤了?”弘文完全顾不得自己背后的伤。
“我没事。”禅一嗡嗡的声音从弘文怀里传来出来。
“真的?”弘文又再确认了下。
“嗯。”
“那你……,”弘文想说,既然没有受伤,为什么还抱着自己,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他也顺势抱住了禅一,也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可以光明正大抱住禅一的机会,也许他以后都只能靠回味以解相思之苦,他得把此时此刻的美好,此次的感觉牢牢记在心里。
黝黑的树林里,两人紧紧相拥,朦胧的月色透过树叶,在两人身上留下斑驳的影子,两只小猫很是识趣,远远地站着,似乎在给两人站岗,不允许任何事物打扰到他们。
紧抱着的两人也是心思婉转,禅一也不知道自己那根筋不对,总之,当他看到弘文接住自己的那一刻,自己又是委屈,又是开心,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促使他只能紧紧抱住弘文,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他一向就是行动派,行动总是快于脑子,在他没有想明白任何事前,他仅靠本能就抱住了弘文。
“弘文,呜呜……,你怎么才找到找我,我等你好久了,我……,我好像又犯错了……。”许久之后,弘文的怀中传来禅一的呜咽声。
十一岁的禅一比十四岁弘文要矮了大半个头,正好可以整个人埋在弘文怀里,听到禅一的话,弘文将他拉开了点,这一看,吓了一跳,“禅一,你的…,你的头发呢?”
“啊……”,直到这个时候禅一才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个和尚,脑袋还是光光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局促,“我……,不是我要当和尚的,那个,我刚来到这世上,也不知道怎么投胎的,就挂在庙里的树上,然后被师兄他们捡回去了,然后就……”。
“哦……”,弘文松了一口气,他以为禅一看破红尘出家了,吓了他一跳。
“禅一……”,弘文喊了喊。
“嗯?”禅一继续埋在弘文的怀里。
“……,你准备抱我到什么时候呀?虽然我……”,弘文想说虽然自己也很享受被他抱的感觉,可又不是那种关系,总这么抱着他,他会按耐不住失控的?而且终究也是镜中花,水中月,无法持久,抱的越久,越是让人迷恋,越是难以放手。
“再一会,反正我现在就想抱着你,哼,我都十一年没有看见你了,刚见面,还不让人抱抱?”禅一耍着无赖,就是不松手。
“呵呵呵……,好,让你再抱会,这一轮回,把小孩脾气都激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