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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是这么说,为什么脸还火辣辣的烧着?是不是那个调皮的小细胞在那里点起了篝火?
“苏大小姐。”柏三悲嗓子里带着一份沙哑软糯糯的道:“早年间行走略微听过几个偏方,请稍作等待,不远处前方店里面有卖红糖的。”
要完!
不对,就是完了。
苏白然快步向前窜,一把掀开的帘子,眼睁睁的瞧着,那温润的身影,快步逃也似的钻进杂货铺子。
“大夫你没必要这么体贴,稍微粗心一点也没关系,知识面需要那么广啊!”
苏白然千算万算,不聪明的小脑瓜也没算到,这位大夫竟然还是个全面突击手。
在这种时代,聊的也是这么偏门的艺术,你究竟是想要去干什么呀?
大夫,你现在就因环境这么困难,早年间走江湖的时候,面对了什么样的世界?
不对,现在的时代背景,跟自己想象中的有这么多的差别吗?
没有必要做这么大的牺牲吗?
大夫你长这么好看,换一个行业照样能吃饭呢。
苏白然许多的话,堵在嗓子里紧紧的掖着,半分也挪动不出去。
她僵硬在马车的门口,手指如同上了锈的机器,一卡一卡的将链子重新的挪了回去。
独自一个人孤独的坐在马车上,端正了座位,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许多的话语在心中颤颤飞侧,终究是一个字也未曾落出半分。
“苏大小姐。”
柏三悲面容之上略微带着些许的粉嫩,如同在一片白雪之上点上些许颜色的沾染,软软的,清醒的表面浮于一层。
手中拿着两个物件,“老板娘是好心的夫人,又送了一件热水囊,泡着些许的红糖,倒也算是能入口,大小姐先行饮些吧。”
苏白然木讷的接过两物件儿,傻愣愣的坐在马车里,只听着外面车轮碾过尘土,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终究是双手捧着那热水,缓慢的喝了一口。
暖暖的,甜甜的,甘甜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味蕾瞬间散发出了极大的宽慰。
一星一点的在那间攀爬,缓慢的绽放着,多样的身姿,悄悄的刮起了钩子。
苏白然呆呆的坐在那里,一口接一口的喝着,听着马车滚动的声音,终究是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