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苏白然下意识的否认了轻轻地摆了摆手,“你不要太多心,我对于这里也并没有太过于熟悉,我也是昨天才搬进来的。”
在智商的角度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多么聪明,而在此时若是对预期产生什么排挤之心,却也太过于愚蠢了些。
这其中的面容早就已经展露在对方的面前,现在有遮遮掩掩的能够算得了什么,还不如干脆利落的与对方说的清楚。
更何况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来讲,也根本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蕴含着什么,也没办法理解,这究竟是有什么样的误解?
苏白然手指着这空旷的屋舍,将心中的疑惑与对方诉说了些。
“嗯。”
寒玉骨不光扫过了周围的这些,不由得也有些许的深沉质疑。
“按照位置来讲确实是最为中心的一块儿,可以说没有任何设计的必要,只是看着这其中,看来已经是丢弃了有些的念头,而且…”
寒玉骨只见轻轻地指着墙面上挂着几块毯子,“这边的毯子,我似乎曾经在西域看过,也并不是太过于陡峭的商品,而只是单纯的一个部落之间的…纪念。”
他说出这样的言语,自己认为都有些许的迟疑,似乎夹杂着些忧郁的气息,软声细语,将自己曾经经历的事情到来。
“说来也是早些年,我独自一人出外游走,那时家中也没有让我管理生意的意思,便是肆意的出去玩闹,偶然间走到了西域。”
他认为有些许的不好意思,轻轻的点了点面颊。
“不当心走路到一个部落之中,曾对我有些许的怀疑,不过他们当地人好说话,将事情误会解开后,倒也请我在那边过夜,第2天再送行。”
言语之间并没有什么惊慌之意,对于那曾经的经历,似乎也只是人生之中淡淡的一笔。
对部落之中的描述也并未有何的险恶,只是平常的诉说。
“都是曾记得,收留我的家中,曾经挂过一种类似的样子,只是当时觉得好奇略微的问了一句,而他们并不愿意诉说,我毕竟是外来的客人,倒也没有认真的去问人,会留下个印象,到是不是这种倒真的是不记得了。”
寒玉骨言语中带着些含糊,不过却给出了他的一种选择。
毕竟是多年之前偶然遇到的一件事,突然是有些新奇,在脑海之中留下了印象,却也不能完全的确定,就是那同样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