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是奸夫。”上官临风对着凌风头上实打实地拍了下去。
凌风满是委屈却有不敢埋怨地双手揉着头,别说,还真她妈疼。亏得父母生养自己的时候,可能一不小心走了神,本就头脑欠些灵光,被如此一拍,就更傻了。
“奴才不敢,只是奴才不明白,太子殿下为何如此欺负人,竟拿侯爷与那玉凌尘相比,那玉凌尘……”凌风话不过说了一半,便被上官临风拦了回去。
他玉凌尘是谁?外表温润如玉,平易近人,面相身段更是没得挑,便是那潇湘馆的小倌亦比不上其万一。只是那长公主,又当真只是那骄奢淫逸,色令智昏的荡、妇,自然没有表面上看得那么简单。
世人只知晓圣陵帝对长姐云凯蒂理喻非常,可是又有几人知晓当初储位之争时,云凯蒂在其中出了多少分力,才可以将云落一个不受宠,无论是志国之才还是拳脚功夫都不出众的,且没有外家支援的十皇子扶上太子之位。
若单是这些,储位之争站位,本就是一场博弈,博赢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博输了,大不了一颗头颅落地,落下碗大个疤,没有什么好欣喜或是抱怨的,只是鲜有人知,这长公主为了助云落登位,亲手了结了自己的同母胞弟年仅十岁的云升,且手起刀落,直取要害,没有留有半点余地。
如此果决的一个女人,外人只看到长公主府三千面首,且盛宠玉凌尘,只是但凡有些脑子的高门权贵,有谁敢低看如此一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只要随便勾一勾手指,便可叫哪怕是当朝皇后,分分钟人头落地。
这玉凌尘倒是也真有几分本事,念及此,上官临风忍不住盘算着,哪日定要登门拜访长公主府,去会会这惊为天人的妙人,毕竟自己也是要做太子妃面首的人,正所谓,活到老,学到老,学到手的都是活,那母猴子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御书房
“好他一个上官临风,朕这里还没有去找他麻烦,他倒是蹬鼻子上脸,竟然闹到扶苏那里去了!”圣陵帝一把将桌案掀翻。眉心已然皱做一团,嘴唇发紫,双目赤红,面上的肌肉还在不断颤簌着。
“皇上息怒!”花怜忙着上前,倒上一杯热茶,本想着让圣陵帝降降火气,不曾想被圣陵帝一把拍飞,滚烫的茶水,泛着茶叶沫子毫不浪费地泼了花怜一脸。
小太监们忙着上前,抄起帕子准备帮花怜擦去。花怜却挥手示意其退下。恭敬地躬着腰,伏低着头,若无其事地在圣陵帝身前伺候着。面上只觉得火辣辣地,牙齿狠狠地抵着嘴唇,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不过片刻,便已忘却了疼痛。
奴才就是奴才,都说贱人就是矫情。说这话之人,本身就是种矫情,真的下贱之人,岂有那矫情的资本,且矫情给谁看?
古玉楼一直如雕塑一般的杵在原地,一言不发。
“哼!平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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