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坏哈哈笑道:“你头上连戒疤都未授上,嘴上连一个自称都未改过,就想与本世子吐真言,你是真和尚还是假秃驴?本世子就这两把刀,你若是要,就直接说要哪一把。”
小和尚神色没有半点变化,微微抬起头,问道:“若是我真的要了一把,殿下可能真的给我?”
李坏直接摇了摇头,笑道:“你要哪一把,本世子都不给,就算本世子真的给了,你相国寺能压得住吗?这两把刀,你不管收了哪一把,都有人亲自上你相国寺去,只不过是一个人多,另一个也就一人而已,但本世子能打包票,你佛门清净地,都不会再清净。”说完,便将手中的两把长刀伸向前方,笑道:“你还要吗?”
小和尚不为所动地摇着头,说道:“今日我只要殿下的刀,这两把都不是殿下的,我不要。”
“你是金刚寺蝉鸣僧人的弟子?”李坏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么一句。
小和尚诧异地看了看李坏,低头念道:“殿下如何知晓?”
李坏指着小和尚的脑袋哈哈笑道:“你是相国寺的和尚,相国寺没有戒疤的,也就一个蝉鸣僧人了,你这般年轻,除了是他弟子还能是谁的,再说了,除了他那个没毛和尚之外,谁会吃饱了撑的,找我李家要刀,小和尚,我问你,你今日来此拦我,那你师父肯定就在京城拦李廷了,对吧?”
小和尚双手合十,轻轻念了一声‘阿弥陀佛’,点点了两下脑袋。
收回伸出身前的长刀,李坏接着问道:“你师父拦李廷,你来拦本世子,还真是有趣,小和尚,你说你们明明是个和尚,却一路追着人家要刀,是个什么说法?再者说了,本世子从来就没有刀过,如何能给你刀?”
小和尚坚定地点着头,说道:“殿下有刀的,不过不在此处,今日我来此,师父并不知情,师父在京城如何,我也不甚知晓,我只想要世子放在身外的那刀。”
“要刀作甚?”
“救人。”
“本世子的刀只能杀人。”
“无锋便可救人。”
“怎知无锋?”
“殿下自知。”
李坏冷笑一声,一点都不客气地说道:“原来是一个济世救人的和尚,不知比起二十年前,又二十年前的武当如何?”
小和尚不动声色地回道:“比不得。”
李坏策马绕过小和尚,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将那柄李家刀插入小和尚脚尖处的地面上,说道:“那比之报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