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面前消失,这么久了你都还不明白吗!”
……为什么,你的世界,为什么这般冷硬,就像怎么也无法进入的铜墙铁壁?
“我有我的生活,邵先生,希望我们以后不会再有交集。”
邵钧瞳孔骤缩,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看不懂眼前这个人,无论怎么尝试,怎么努力,刚以为两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会有所突破,兜兜转转竟然还是停留在原地,
雨夜里她眼中的焦灼算什么,那片刻的柔情又算什么?始终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邵钧心里如有野火在烧,他突然恼羞成怒道:
“这辈子我他妈还没这么下作过!是不是真心你是瞎了看不见吗?”
面对眼前这个情绪异常激动的男人,姜沂垂下头,半晌后才沉了口气说:
“医院里不要大呼小叫。”
“……”
暴躁的一拳砸在栏杆上,邵钧气得感觉不到腹部伤口撕裂带来的疼痛,随即愤然地转过身离开了姜沂的视线。
见前者离开,姜沂才好似终于卸下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自己头疼得厉害,又浑身无力,却还是踩着轻飘飘的步子转头往前走了。
然而她才刚行了几步,身后就传来男人愠怒的声音,邵钧掉转过头走了回来,在走廊的另一头冲她厉声喊道:
“你真以为我栽进去就出不来了,以为我这辈子就非你不可了!你以为我贱吗!啊,姜沂!”
然而她不曾理会身后暴怒的人,大步朝前走着,清冷的背影随即消失在了转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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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沂喝了一口啤酒,站在阳台上吹着微凉的晚风,夜空中皎洁的残月高挂,只有一颗黯淡的星星陪在身旁。
周遭的一切,都孤单得好似应和着自己的心境一样,姜沂轻哼一声,不知所谓地笑了笑。
嘟——
嘟——
她的目光瞥了一眼搁在台面上震动着的手机,屏幕上弹出的是没有备注的号码。
姜沂不是过目不忘,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记下的这串数字,记忆告诉她自己认得显示的号码,那是邵钧的手机号。
要斩断从前的一切,她自然不会把自己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