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什么?”
邵钧目色凛然地看着他,“那么我换种说法,你到底在替谁做事?”
虽说这个问题邵钧心下早已有了答案,但他还是想听对方亲口承认。
“哪里有什么人指示呢。”刘烽摇了摇头,“都是我咎由自取罢了。”
“你觉得我会相信吗?”邵钧冷哼一声。
“小钧,你又为什么不信呢?”
“我知道你癌症的事。”
“人老了都会得病,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刘烽十分坦然地道。
“我也知道,你捐肾给我爸的事。”
“都是当年的事情了,你也知道,人是会变的。”
“我觉得,不是这样!”
“可事实就是这样,无论有多难以置信,都接受吧。”刘烽冷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平淡如水。
“不,相较于你的说辞,我更愿意相信另一种说法,”邵钧忽然将手撑在桌上,直挺的姿势看起来极具攻击性,
“你,在替人顶罪!”
闻言他却笑了笑:“小钧,你误会了,的确是我道德败坏,是我……”
“他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死心塌地地为他卖命!”
邵钧忽地一拍桌,情绪显得有些暴躁了,然而刘烽却只道:
“你多想了。”510文学
他看着眼前情绪激动的人,那双浑浊的眼睛莫名显得有些高深莫测。
离开接见室,邵钧脸色凝重地站在窗前,心情不快的时候他总是想抽烟,然而刚摸到烟盒他又将手里的东西放了回去,尽管他烦躁地难以自持,但还是有意识地在戒烟。
窗外下着大雨,翻滚的水雾有些迷人眼睛,他感到自己好像置身在巨大的谜雾中,看不明白也走不出去。
他觉得自己似乎在往下坠落,坠落到无尽的深渊,在这幽暗的地界他谁都看不到,只看到了姜沂,他确信,姜沂是那个能让他重获新生的人。
所以,他不顾一切,像垂死的人紧握住生的契机一样,他抓住她了,可他却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会狠狠地将他甩开,
他在阴暗中,而她在有光的地方,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