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砸向他细瘦的胳膊。
嗵——
他的身子无力地跌倒在地,伴着剧痛来袭,浅薄的意识逐渐微弱,耳畔唯有一声一声愈渐轻远的呼唤,
“小钧,小钧!”
……
……
只觉有模糊的声音灌入耳中,淡淡花香沁人心脾,恍惚中男孩缓缓睁开了双目,只见铺在身前的是医院洁白的床单。
“哥……”他喃喃唤了一声。
和护士交谈着的少年闻声回眸,他走了过来,而后轻轻坐在了男孩床边,皱着眉轻声说道:
“小钧,你怎么那么傻。”
“我怕……怕哥哥你不小心受伤。”
男孩微微一笑,不自知地红了脸颊,模样看起来羞涩又腼腆。
“小钧,哥哥答应你,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哥哥会永远保护你,以后一切担子都让哥来抗!”
他揉了揉男孩的头发,语气深情又充满哀伤,
“因为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
哥会永远保护你,永远……
……
幻觉,都是幻觉……
……
邵钧猛地清醒过来,被幽深的恐惧笼罩全身,此刻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一般难以呼吸,他大口喘息着,遒劲的手不禁攥紧了床单。悠悠书盟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姜沂目色凝重地望着他,看得出对方此刻痛苦难耐,但她又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有些苦痛注定需要他一个人去排解和承受。
“为什么,你到底……”
邵钧喃喃地说,声音却渐渐弱下去,最终变成了无力的叹息。
病床上的人静默良久,医用纱布蒙住他双眼,此刻只能看见他紧绷的面部肌肉,
邵钧咬着下唇,灵魂好似被沉重的铅石碾压过一遍,不知过了多久,才又发出低沉沙哑的声音,
“痛恨了几十年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