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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杨母瞳孔一缩,脸上有些难色迟迟没有说话,她垂眸思索纠结了一阵,还是开口说:
“既然你都这么问了,我就……都告诉你吧。”她整理了一下情绪,接着道:
“姜沂这孩子敏感,从小就会察言观色,那时候闹离婚我跟我前夫成天吵架,私底下商量过好几次我们俩离了过后她该判给谁。
其实大人的心思小孩子能感觉到,表面上不哭不闹,心里跟明镜似的,”
邵钧点了点头,专注地听她接着讲,
“离了婚,姜沂跟的她爸,我前夫是个开饭馆的,好赌又是个酒鬼,好的不会一身的恶习,三天两头跟人打架,没钱用了就去偷去抢,也不知道姜沂那会儿跟着她爸都是怎么过的。”
女人垂下头,满脸的愧疚之色,
“所以姜沂她从前就很叛逆,属于很聪明,但是逆反心理很强的那类孩子。”
……难怪。邵钧拧了拧眉。
“那时候姜沂已经十一二岁了,我知道她爸不是个东西,根本不能把孩子带好,但是我,我生活也很艰难,工作条件差工资又低,根本没能力再养活一个孩子,
那会儿我就想,等我再打拼几年,以后生活条件好了再把姜沂接回来。”
听完邵钧忽然问:“您没有条件,姜沂她爸爸,当时也不想接受她是吗?”
闻言杨母目色一黯,垂下眼不说话了。
“您接着讲吧。”
女人叹息一声又说:
“后来我就遇到了老罗,跟他重新组建了家庭,他是公务员,工资待遇不错,之后的生活也富裕了些,但是那时候我,哎,我也是鬼迷了心窍,就想着重新开始新的生活,跟以前那些该有的不该有的联系都断了。”
邵钧眉梢一扬,“所以你想过,放弃姜沂?”
“我……”女人捋了下额前遮住眼睛的碎发,“那天去我前夫家,我拿着洋娃娃去找她,我想女孩都喜欢那些东西,我还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了解她。
那时候我拉着姜沂的手,恬不知耻地跟她说‘妈妈认识了新的人,有了新的工作,你看,妈以后每个月打钱给你行吗?’”
说着女人就用手捂住了脸,
“我现在都还记得她那时候的眼神,空荡荡的,好像所有希望和期盼都摔碎了进去,她的脸又小又苍白,我看着她,我这心就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