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听她说:
“你问过我,是否对你还有隐瞒,”
她的声线略微低沉丝毫不尖锐,听来十分有磁性,“确实,还有一件事。”
邵钧眼眸一动。
姜沂轻轻靠着椅背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告诉你。”
“你说,我听着。”
邵钧缓缓坐上床沿,抬起眸子温柔地看着她。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提过的,我看见一个男人犯罪的那件事吗?”
“嗯,记得。”
姜沂沉了口气,“其实……其实我骗了你,事情的全过程并不是那样,我……其实我……”
“姜沂,”看她艰难的样子,邵钧忽地叫住了她,
“如果不想提,你可以不必讲,我之前说过希望我们彼此坦诚相待,但我知道刺扎进心里有多难受,也知道时过境迁,待到这些东西跟肉长在一起再连根拔出来有多疼,我不想再刺痛你的伤口。”
“可不该长在心里的刺,总该要拔出来的不是吗?”姜沂说:
“说出来,或许是种解脱。”
邵钧看着她,心绪陡然凝重起来,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听到些什么,他攥紧拳莫名感到有些紧张。
“之前我说,我隐瞒了真相,没有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世,所以才一直心存愧疚难以释怀,这其实……是我一直以来欺骗自己的一种说法。”
姜沂淡淡的语气陈述着,睫毛扇动的频率非常平缓,
“那个女孩确实是自杀了,但是,我的负罪感并不是因为她,也不是由于自己懦弱的心理而选择逃避的行为。
其实当时我没有逃,因为我……根本逃不了。”
邵钧眉心一蹙,感到心头的某一处仿佛被狠狠戳痛了一下,他禁不住屏住呼吸,听她说着,
“那时候我躲在墙角,却不小心,被那个男人看见了,他既然发现了我,当然也不可能让我逃脱,
我被追着跑上了居民楼,在跟他冲突的时候,他不小心从天台上跌了出去,他拼命向我求饶,让我救他,可是当时……
我并没有这样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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