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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梁友仁的笔迹。”
姜沂在办公室里翻看过他的手写本,将两个笔迹对比了一下,觉得差别还挺大的。
……难道真如梁友仁所言,他根本什么都不清楚,完全就是个编外人员而已?
姜沂说:“不想那么多了,先看一下U盘里内容再做定论吧。”
闻言邵钧一诧,“可是密码……”
“可以赌一把。”
六位的密码,有一百万种排列组合,猜可是只有一次机会,
“当然不是纯靠猜,”姜沂说:“我刚看见了他手机解锁的密码,
大部分人怕自己遗忘,一般都是同一套密码重复利用,我想梁友仁也不例外,不过要是猜错了,那就只能算了。”
“嗯,这时候也只有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两人外出也没带笔记本,这种条件下查看U盘显然是不太方便的。
姜沂说:“总之不着急,梁友仁总不能隔天就人间蒸发,U盘就等回去再看吧。”
邵钧呼了口气,“终于不用再跟这人打交道了,这个梁友仁,有点儿神经质就算了,我是真受不了他说话一套一套的,撇清自己的时候还非得卖下惨,说得自己多神圣似的,好像他才是那个单纯无辜受伤害的人一样!”
“嗯,”姜沂点了点头,“这人是挺表里不一的,另外,从他昨晚上动手的事就能看得出,梁友仁表面上文质彬彬,其实是易怒易冲动的人格。”
话一出口,姜沂脑海里猛地浮现起邵安以前跟自己说过的话……看起来仪表堂堂,温文尔雅,谁又知道那张人皮底下其实藏着什么龌龊的念头?
……难道邵安所指,就是梁友仁?
邵钧一脸鄙夷地摇了下头,“不管他再怎么巧舌如簧,我是发自身心不太相信他说的话,这人撒谎成性,说谎根本也不用打草稿!”
“他过于想遮掩过去,却根本就是欲盖弥彰,”姜沂说:
“当然,也不排除梁友仁这么做,只是出于维护自己正义完美形象的目的而已。”
邵钧耸了耸肩,“也许吧,不过在外要维持正人君子的高尚形象,同时又要偷偷隐藏自己不为人知的龌龊心理,这人活得可真累!”
“是啊。”姜沂沉了口气,抬眸望了望天,恰逢暖阳从云层中探了出来,照得天空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