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请你来聊谈天,将军宫所有人都在忙,无人陪我,我独自一人呆在屋里,闷的慌……”
“看看我的闺房是否入得了你的眼?”顾迟迟与王香雅并肩走进闺房,留婢女们在外室等待,经纱帐幔,雕花大床,红木桌椅,古董花瓶,王香雅的房间安插的非常精致,秀雅,与她那肥壮笨拙的表面彻底相反:想不到王香雅竟是个蕙质兰心之人……
“安插的很不错,香雅的咀嚼不俗呢!”顾迟迟奖赏着,侧目望向在挂于墙上的那几副装裱细致的画卷上,王香雅走至画卷下,自满一笑:“怎么样,我的眼光还不错吧!”
手指着画卷,如数家珍般逐一说明:“这副是欧阳朔风送的,这副是太子送的……”
顾迟迟的眼光平息在其中两副画上,王香雅眼底的自满更浓:“你真有眼光,这些画中,我非常满意的,也是这两副,这副是你的墨梅,就无谓我再说清晰,这副画么,你猜猜看,是谁画的?”
顾迟迟无奈的叹口吻:“我猜不出,你就别卖关子了!”实在,她心中已经有了谜底,除他以外,凡间无人能画出如此大气磅礴,却深沉内敛的画,犹如一柄利剑,掩去了锋芒,不显眼,却统统致命,欧阳朔风,欧阳夜辰的画也不错,但与这副比拟,彰着差了一截。
“是欧阳少弦画的!”王香雅坐到桌前,倒了杯茶,一举一动,高贵,端庄,文雅:“但是,这画也是我抢来的,阿谁悭吝鬼舍不得送我……”
顾迟迟眨了眨眼睛:王香雅的胆子的确不小,连欧阳少弦的东西都敢抢。
王香雅直起家子,伸了个懒腰:“天天呆在屋里,我都快闷死了,你也和我同样吧,我们出去走走,我带你参观一下将军宫!”如果非由于待客之道,她早就拉着顾迟迟去院子里逛了。
天高气爽,冷风习习,顾迟迟与王香雅并肩走在亭台楼阁中的精致小径上,王香雅兴致勃勃的疏解着遍地风物,婢女们不敢打搅两人兴致,远远的随着。
“将军宫很忙啊?”远远的,顾迟迟总能看到婢女,小厮们急冲冲的来回忙碌。
“彷佛是我爹要宴请来宾!”王香雅不以为然:“他宴请的都是男子,与我们无关……”
“你怎么不早点说!”顾迟迟停下脚步,语气无奈:“这里是外院,来宾来赴宴,肯定会经由这里,如果我们再继续逛下去,肯定会碰到外男的……”
话未落,一道谙习的身影映入眼帘……
“是啊!”欧阳朔风打发着,温柔的眼光透过王香雅望向顾迟迟:“顾公主!”
“世子!”将军宫、洛阳王宫与皇室干系甚密,王将军请欧阳朔风来此,有事相商也很平常,顾迟迟并未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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