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耳曼比守孝的年纪大了一倍还多,被一晚辈如此挤兑,脸上有些挂不住,硬着头皮说道:“谁说我不敢去。”
说着,便伸去拿周昌的剑壮胆地去看。
周昌早氢手中的深渊之剑当作自己的另一生命,要说是胖子和安吉丽娜借用,一个是自己的兄弟、一个是自己的心上人,碍于情面可能会勉强借出去。
至于眼前这个赫耳曼,他和自己非亲非故。开始救他回来的时候,他还感激涕零,将人感动的不得了。可时间一长,这家伙就故态萌发,动不动还来嘲讽人,还尽出些馊主意。这些也就罢了,特别是那如驴似鸭的嗓门着实让人受不了。要不是大家看在安吉丽娜份上,早将这个吃白食的家伙赶走了。周昌有几次都想捶他两拳,可是一想到他曾经帮助自己照顾过胖子,也都忍下了。
这时见他说也不说就来拿自己的剑,就像拿自己的东西一样,不由地心中着恼,反手将他伸过来的手打开。
赫耳曼见周昌这般,不但不恼怒,脸上反而露出一喜得意之色,好想奸计得逞一般。只听他将眉毛挤在一处,推脱说没有武器防身,遇到野兽无法反击和防向,所以他不能去。
他自觉这么一说,面子也挣回来,事情也不用做了,心里又是一阵得意。
周昌见他一脸小人得逞的想法,心中险些按捺不住,跳出围栏就冲了过去。
塔玛尔见他二人僵持着不肯过去,怕时间一长,那奇怪的亮光没有踪影,便说让二人一同过去。
周昌和赫耳曼对望了一眼,只听赫耳曼说道:“周昌你去不去?”
周昌不肯示弱,“你去我就去。”
赫耳曼听周昌这么说,也不好再说什么,硬着头皮引燃一木棍,当作火把跨出了围栏。周昌也点燃了一木棍,随后跟了出去。
二人肩并着肩,朝着发出高光的树里走去。
夜晚的月光很淡,在夜风的吹拂下,树影微微的晃动,发了低沉的沙沙响,像极了妖魅野兽。
二人越靠近树林越是害怕,相互之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对方的手。
这一抓,都像是摸到了屎一样,迅速的缩了回去,恶心的甩了甩手。
二人定了定神,谁也不敢说出一个怕字,壮了壮的胆子,便着树林里走了进去。刚一走到树林,便有股怪风吹来,将火苗吹得扑到了他们的脸上,将眉毛和头发都烫得卷了起来。饶是他们反应的快,还是能闻一股头发烧焦的味道。
二人学了乖,将火把举得离头远些,又继续朝前面走去。他们越走,前面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