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的办法捞人,不管甄兮结局如何,反正都不会伤根本,可当一场试炼,也可以当成一场误会。
甄兮服软也好,表现的强硬也好,不管哪种结果,对方无一不是在跟甄家邀功作表现,买卖一点都不亏。
若只是这单纯的一件事情,那尤荷也就是吃惊于甄兮的身份,加上稍稍回想第一次见面时,甄兮吹过的牛。接下来的事情便有了天衙隐卫的身影,天衙卫早在一年前就全部撤出了新月洲,隐卫作为刺杀和暗探的存在,仍旧留在这里做些什么勾当,其实也不算太过稀奇,稀奇的是,他要做的不是刺杀,而是在帮穆誉将蓼莪做成鼎炉。
一个天衙隐卫,一个才是高中的学生,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两人居然有了交集。这才是让尤荷极为震惊的事情,她心绪不宁,就算是极力控制着也不能让颤抖的身体恢复平静。
瞧出她内心泛起的涟漪,米五谷将她蜷缩双手的身子摆正,用一双平静的五彩阴阳眼盯着那双惊慌的眼睛看,他笑容浅浅,面上没有一丝波澜,似乎所有的事情毫不关己。
那双黑白瞳孔变换不定的眼睛,似乎有着某种魔力,尤荷只是看着,便内心慢慢平静,发抖的身体似被暖流侵袭,一阵阵的发烫,再也不会颤抖。
她轻轻舔了一下牙齿,道:“引诱已经走入极端的穆誉其实不难,只是为嘛会是蓼莪,我想不明白。”
米五谷点头道:“蓼莪是天生木属,只要传授邪术将蓼莪作为鼎炉助他修行,这样的要求他不会拒绝的,他修炼的本就是火属功法。”
尤荷眼神哀怨,低下了头,见他仍旧抓着自己的双臂,悄悄挣脱,又看向了手中信件。
第二件事情。雷雨丛林里的那只鹦鹉大妖妄语,关注范懒懒由来已久,得知她血脉开启,想将其吸食炼化,成就真正的大妖真身的念头早已经控制不住,便让手下八将之一的蛮冲以收徒为由,来外山县执行此任务。
蛮冲对妄语一片痴心,只当她真想收个弟子,不疑有他,就冒着风险来后山找过范懒懒,一番诉说之后,却被范懒懒拒绝,以蛮冲的野性子哪里会想到一个小姑娘也敢对自己说不,便欺范懒懒弱小,直骂她不识抬举,却又被范懒懒以老师不行、弟子更不行的言语彻底激怒。
若不是他的身份尴尬,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手,范懒懒只怕当场就要被他强行抓走。在回去途中,不愿放弃的他又命其弟子,望雷高中的敏秋前去抓捕范懒懒,可他不知道的是,他所做的一切都被那天衙隐卫看在了眼里,当即就将敏秋擒下,同样一番威逼利诱之下,敏秋便答应了反骨自己的师傅,帮助天衙隐卫抓捕范懒懒之事。
又是天衙隐卫,尤荷抬起头想要说什么,却好像喉咙被堵,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因为第三件事情,还是与天衙隐卫有关。
竹山高中的陶超,是新东洲孙家家主的外孙,在外山县游玩之时,听说武六在外山高中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