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药汤的灵气,两相相遇,便一起灰飞烟灭。
梅姨看着米五谷拿出一把五寸细刀,眼中光彩照在简爱的肩膀上,只是稍稍查看,便手起刀落,竟是毫不犹豫地将其整个手臂切了下来。
见他伸手把手臂递来,梅姨身躯微微一颤,连忙将其接住又递给了柳小霜。
开炉炼器,梅姨稍稍懂得一点,但柳小霜的操作她就完全看不懂,只见她拿过手臂,先是用真元将其内的血液全部逼出来,这才放在一块晶石板上细细敲打。
来不及多看,米五谷那边又递来一条手臂,梅姨连忙接住,却不知要放在何处。
柳小霜没有看她,却知道所有的事情,“逼出血液后放到我前面的药池里,不用太担心,有灵泉滋养,不该死的人就不会死。”
梅姨听从指示,将手臂内的血液逼出,轻轻放在一个晶石打造的石盒之内,转过头,又见米五谷已经简爱的一条腿给拆了下来。
她心脏砰砰直跳,朝他看了一眼,没有恐惧,没有怜悯,如吃饭喝茶,像是做着平常事,年纪轻轻就有这般的定力,真是了不得。
依葫芦画瓢,照样逼出血液,放置在石盒之内,又连忙去了米五谷的跟前。
四肢卸下,米五谷稍稍休息,梅姨这才有空去看那切口,切口处并不是顺着肉里纹路切开,而是像切菜一样,逆着纹路切的,这样的伤口一般会极疼,而且疼的要命。
米五谷似乎知道她所想,便解释道:“顺着纹路切,伤口极难愈合,尤其是大伤口,拖延的时间就更长。”
“疤痕?”
“放心,疤痕在我们这里完全不是问题。”
梅姨不再说,疤痕什么的,只是借口,不过是瞧得心疼罢了,“定魂咒”是能让沉睡,可对于修行之人来说,并不能完全让她没有感觉,此时的她,只怕也在梦中受苦。
柳小霜的动作极快,敲碎了整条手臂的骨头,揉碎了所有的经脉,用晶石板上的凹槽将其来回碾压,不像是炼器,反而像是和面粉。
梅姨瞧得心疼不敢看,只得去看米五谷准备干什么,瞧他拿出数件首饰,项链、耳坠子、额心花钿,头上花簪,全都一一带上,不像是治病,反而像是给死人化妆。
“这又是干嘛?”梅姨终于忍不住了,这些个东西一开始可没说,怎么越看越是在照顾死人,真给治死了,谁受得了。
米五谷运起真元,对准首饰吐出一口气,先是项链亮起莹白的光芒,产生一个气泡将简爱的脖颈护住,之后一一亮起,将简爱的整个头颅包裹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