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对身体无碍么?”
灵炁是修行之人的根基,自然是灵炁越充足的地方对修行之人越好,反之亦然。
“你在套我的话?”
“哪敢呢?就是觉得前辈竟能在这样的环境里修行,真不愧是大能。”
佟清池捂嘴呵呵大笑,眯缝着的眼睛秋水盈盈,亮堂堂的泛着光,“我可没你想的好,不过是个关在笼子里的鸟雀罢了。”
快了!米五谷忙继续倒酒,也不从慢饮,均是一碗一口闷,毫不含糊,“前辈就算是鸟雀?那也是金翅大鹏,天底下哪有东西能拦着您啊。”
佟清池饮尽酒水,头晃了晃,接着从鼻子里重重呼出一口气,似乎缠上了哀愁,“大鹏?我哪里比得上,像我这么一个自作自受的人,也就只有这样的命了。”
米五谷的双眼亮晶晶的,同佟清池的眼眸其实大为雷同,是那盈盈水珠粘上了眼帘,使得眼前稍稍有些模糊。
他抬起袖子擦了擦,瞧见佟清池微微颔首,正盯着碗里的酒水发呆,虽说是个妇人装扮,但成熟的韵味挡都挡不住,直奔他的心田。
他娘的,这前辈都快要成精了!米五谷这边想着,那边的眼中也没有停下,目力运转,便有七彩虹光从他的眼睛里冒出,遇到睫毛上的水幕,顿时折射开来,使得满屋子里霓虹乱闪。
“呵呵。”佟清池忽然抬起头,冲他笑,“你要想看,就应该早点看,此时怕是不成咯。”
喝一顿酒,竟能破了我的五行眼?米五谷心头一惊,正要询问这是怎么了,突地一阵眩晕袭来,眼中顿时霓虹一片,光影绰绰,那位前辈妖娆的笑容在光彩里旋转,风情万种,勾魂夺魄,意夺神摇。
糟了!这是媚术?
“不要瞎想,这可不是什么术法,只是冰雕酿的后劲而已。”佟清池话语柔和,像是用手拨动静止的水面,哗哗地响,然后流入人的心中。
“我最是爱酒,却也最不爱酒。”
“前辈有故事?”
“有故事但不想讲。”
“我时间够,前辈可以当成酒话。”
佟清池呵呵轻笑,端起酒碗继续喝,“那等我醉了,你再来撬开我的嘴。”
米五谷坐得笔直,看了看酒碗的酒水,犹豫着还要不要继续喝。
“一个人喝酒,自然不爱酒,有人作陪,便可以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