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
石姬难熬,米五谷同样难熬。
如此过了三个时辰,石姬突然说道:“不痒了。”
米五谷怕她乱来,仍是不放心的将双脚抬出水面看了看,见新肉已生,伤口也愈合,这才放开了她。
石姬吐出一口气,瞪着一双通红的眼睛缓缓扭头,“你说的话算不算数?”
“当然算数。”米五谷想也没想的就回答了出来,接着一愣,看向石姬,又气笑道,“你这么缺心眼干嘛?”
他跳出澡盆子,将虚脱的石姬放在床头,又重新换上新的药汤,这才又将她放入其中。
“你体质不差,安心休息几天就能自己走了。”
米五谷出了门,见到吴浩成坐在亭中发愣,便走了过去。
相互无言,吴浩成就干脆拿出了酒水,摆上碗,提出食盒,只管喝酒。
酒水辛辣,烧喉咙呛鼻,米五谷喝得连连咳嗽。
吴浩成却不管,只管倒酒灌酒,自己一口闷了,就看着米五谷。
“我就不是个会喝酒的人。”
“不用看也知道。”
“那你还灌?”
“总得有一件事情比你强。”
米五谷呵呵一笑,“我算个什么东西嘛,比我好的人多了去了。”
吴浩成点头道:“我也觉得是这样的,你真不是个东西。”
这一日里,米五谷又喝醉了。
吴浩成酒量奇好,看着趴在桌上的米五谷,仍旧一杯又一杯地喝着,眼里闪着莫名的光。
“八神楼的名额我也想要啊,宰了你就都有了。”
他一手拍在米五谷的头顶,使劲摇了摇,嗤笑一声。
“还真是心大的主,以后肯定要吃亏咯。”
吴浩成摇晃了几下,然后一头栽倒。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吴浩成的酒嗝声。
米五谷动了动,然后慢慢坐了起来,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看过了吴浩成,便站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进石姬的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