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的也是。”
一旁的石大林也说:“这个地方真的不错。”
至于石大娘,深知不是自己出钱,自己没有说话的立场,只盼着跟着鱼薇薇这个主子,你好我好大家好。
倒是小石头抱着鱼薇薇的腿说:“姨姨,这个院子好大哦……比以前的家大多了,咱们以后要住在这里吗?”
“嗯。”鱼薇薇点头,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喜欢吗?”
“不喜欢——”小石头皱着鼻子:“这里好脏……”
鱼薇薇莞尔,“等咱们打扫过了,就不脏了。”
许是没想到有人能买这个宅子,崔管事像是怕人跑了一样,去的快来的也快,带了地契和印信文书。
他要价是两千两,鱼薇薇直接和他砍价,又磨掉了三百两,最后以一千七百两成交了。
那崔管事虽然当场就拿到了现银,但却连连摇头:“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会杀价的小姑娘,我老头子栽你手里了。”
接下来的几天,鱼薇薇带着石大林他们进行了全方位大扫除,她有洁癖,是受不得一点灰尘的,而且也不喜欢住客栈,心里总觉得客栈里的东西都是别人用过的,尤其是被褥,每次去住店她都是用自己的被褥,如今终于有自己的房子了,怎么能不卯足了劲儿的收拾?
不得不说鱼薇薇的眼光还是很好的,这地方经过几天的整理打扫变得一层不染,鱼薇薇把院子里破旧不用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又给了银子让石大林买了一些结实耐用样子好的家具摆上,自己带着石大娘和吴小梅挑选了一些日常生活用品,前后花了六百多两银子,又找了红漆重新刷了大门,让整个院子焕然一新。
鱼薇薇挑了西厢住,吴小梅选了西厢一个小房间,石大娘母子三人就住在东厢,后院还有柴房和厨房。
第五日的晚上,鱼薇薇终于在京城的新家住了下来。
颠簸了大半年的鱼薇薇却有些难以入眠,翻来覆去了一阵儿,睡不着,索性起来继续编绳子。
吴小梅听到动静,拿着烛台过来,见她再忙,也放下烛台前来帮忙。
吴小梅是个心灵手巧的,这绳结的编法鱼薇薇教过她,她已经编的很熟练,“小姐,咱们已经编了不少这种绳结了,还得编多少?”
“这种结叫绣球花,我打听过了,京城的腊八节男女都会买绣球花带讨吉利,我们在下面加珠子穿起来再打上别的结,到了腊八可以去摆摊,既然是要摆摊的东西,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京城的行情她还没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