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的事,不如痛痛快快走完最后一段路。
一个人走在血腥医社里面,一盆一盆脏东西泼在身上,身上凉嗖嗖的一阵,远远的已经看不到樊星的身影,要结束了吧,下一个引路人是谁?男的女的?要是男的,长的最好不要歪瓜裂枣,要是女的,最好清纯一点,别整什么妖娆妩媚,这样想着,完全忘记刚才樊星说的一大串数字。
一只手把凌莀抓进手术室,看不到人影,呲溜一声,只感觉到脊椎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不是麻醉剂,是npc唬人的手段而已。
“声东击西啊,你们就不能做点阳间的事儿?”凌莀捂着脊椎,一瞬间疼痛感席卷全身,从后背蔓延开,疼到像万蚁侵蚀,每一根骨骼都在受折磨。
npc穿着无菌服,还挺像那么回事,把凌莀摁在铺着无菌垫的钢板床上,肩胛骨硌得生疼,本来就没什么肉,这么挨着床板,不疼才怪。
无影灯直射凌莀的瞳孔,抬起手遮了遮,长睫毛轻轻地搭着,npc从瓷盘里拿出要用的东西,全程没有任何言语交流。
“不…不要…我…”凌莀话还没有说完,npc拿着一支针管站在凌莀旁边,针管里装着白色的液体,漂浮着玫瑰一片,凌莀的瞳孔都在颤。
哪里会像樊星说的那样冷静,抓着旁边的扶手,扶手上雕刻着镂空的玫瑰,摸着很粗糙,绕着一根细链,表面覆了一层锈迹,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了,锈迹应该是长期滴水形成的。
满脑子都是在医院里受尽的那些折磨,从第一次穿刺开始,到后来自我解脱。
现在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针管扎在凌莀后腰上,慢慢的感觉药剂涌入身体。
立竿见影似的,从手腕到后背侵袭到脚后跟,皮肤上大片大片的红疹伴随着极其难耐的瘙痒,凌莀感觉被扼住呼吸道,伸出手使劲地抓着皮肤,大片大片的剥脱,后腰那块已经出现溃烂。
像凌莀这种情况,算是很严重的症状,奈何这游戏随机抓取的玩家,之前也没有上交过体检表,npc看着凌莀没有任何反应,又从瓷盘里抽出一支,被这么一弄,就连怎么算密码也忘记了。
凌莀蜷缩着身子,双手缩在袖子里,疼到身体一颤一颤的,从小就对疼痛敏感,哪是愿意来这里挑战人类极限的,眼泪止不住的顺着脸颊滑落,枕头湿了一片。
“别动。”npc强行把凌莀平躺,脚不自觉的回缩,最后直接被npc绑在床上,解开扣子,从锁骨到小腹,露出大面积皮肤,也在慢慢溃烂。
“别这样…别…”凌莀用小臂挡着眼睛,睫毛湿湿热热的挨着皮肤,眼睛前面好像看到了第八医院那个主治医师,永远都是板着脸,做什么事都直接上手,完全不给做心理准备的时间,就连第一次查出对麻醉剂有过敏现象没有事先跟自己说,也没有跟家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