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第三者。
“星闪闪,我好难受…”凌莀抽出樊星放在口袋里的折叠刀,手都在颤抖,刀刃晃了一道银光,也刺进凌莀的胸口。
湿湿热热的血涌出,贴着衬衣,染红了一片,樊星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到小臂上滑过什么东西,借着光,看清是一道血痕,视线往上看了一眼,凌莀的手垂在一边,闭着眼不动了。
樊星看出来老者没有什么动机,估计是Fictional story放出的试行NPC,“凌莀,你怎么了?凌莀,凌莀…”
樊星急了,看到脚边掉落的折叠刀,赶紧把外套脱下来捂住伤口,没有让伤口继续往外渗血。凌莀的呼吸声很微弱,还好是右胸口,不然直接毙命了。
“星闪闪…别管我,我觉得这地儿挺好,和我想的墓园一样啊,跟他们说过,等我死了以后就埋在像这样的地方,有玫瑰还有墓碑,多好啊…还有这条玫瑰链,一起埋了,这样一个人在地底就不孤单了。”凌莀说话的声音很小,近乎耳语,只有樊星一个人听得见。
“傻b,你在做什么你知道吗?”樊星头也不回的往密室里跑,腾起的云雾蒙住视线,凌莀一直闭着眼,发出呻吟,这种疼痛谁也替代不了,樊星一路听着他闷闷的痛哼声。
“我知道,星闪闪,你别管我了…”凌莀有点后悔,整个疼到刻骨,觉得每一根骨头都在疼,捂着肚子疼到全身痉挛。
“傻b,马上就出去了。”樊星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里面错乱复杂,设计者是不是生怕游戏玩家出去了,这一次他错了,他困住的是游戏里的NPC,“出不去了,凌莀,听得见我说话吗?”
“听得见…”还好刀伤的面积不大,不至于造成致命的伤害,樊星打开灯引,四周只有潮湿一片的矮墙。
“还疼吗?”樊星靠着墙蹲下身,把凌莀慢慢放下来,一只手垫在他的背后,用靠着墙的姿势坐着。
“疼…”凌莀从牙缝里挤了一个字出来,侧过身就吐了,和呕吐物一起出来的还有血色,樊星一直抚着他的后背,等凌莀不吐了,从包里拿出水壶,在奶瓶里倒了半瓶温水。
“盖…盖子…”凌莀看着空口的奶瓶没有接,一动就扯着刀伤。
樊星在心里骂了一句傻b,人都这样了,还惦记这个小奶嘴儿,皱着眉把奶嘴拧上去。
凌莀双手接过,先漱了漱口再吸了半瓶。
樊星动手解开他的衣服,嘴唇吸在凌莀右胸口的伤口上,用舌尖在上面从上到下拭了一遍,松开之后用用指腹擦了擦嘴角,咽下凌莀的血。
“只能帮到这里了,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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