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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这事告诉你,如果哪天我跟你爸爸突然不联系你了,不给你生活费了,你心里也会有个答案,这总比把你蒙在鼓里好吧。”
她给了自己一个充分的解释,告诉自己这不是什么违反道德;这比起做了断绝关系的决定,却什么都不愿透露给继子女的继父母,善良多了。
“哈,您这话说的……”童小琪双臂抱在胸前,硕大的轻蔑写在脸上,“好像这么多年以来你们经常联系我、给过我生活费一样。”
童浩的眉头因对女儿的愧疚缴在一起,脸苦得不像样,说:“走吧,走吧…别说了,别说了……”
母亲曾说,小琪的父亲二婚后,事事顺着阿姨,不敢有自己的意见和主张,活得很憋屈,很窝囊。
眼下这样的父亲,让女孩儿觉得确实如此。她眼里强忍着泪水,诚恳地说:“爸,这不是你的本意啊,你告诉我……”
“好了!别说了!”童浩暴怒,一捶桌子,“哐”的一声闷响,所有人都看了过来,服务员更是犹豫着是否前来“劝架”。
她听见了嘲笑声。
一个男人在妻子的言行下低头太久,一次次违心,一次次疏远亲生女儿,他终于愤怒了。
小琪淡淡地从盒子里拿出香水,当着所有人的面:“香奈儿,确实珍贵,可如果带给我的是家庭中的不幸,我会毁掉这种珍贵。”
她一松手,香水摔了下去,哗啦碎一地。
众目睽睽下,她也依旧昂首挺胸,不示弱,不留恋。
当走到过道的中央位置,女孩儿止步,目光迅速扫了遍刚刚看过她“热闹”的顾客们。
“无论你是贫是富,你的人生不可能一帆风顺,再富有也有可能出现一夜破产的悲剧。希望在座各位遇到困难的时候,更多得到的是理解和帮扶,而不是来自左邻右舍的嘲笑。”
只有小琪自己知道,这有力的话语背后,掩藏了一颗土崩瓦解的心。
她向服务员道了歉,要来了扫帚和撮箕,把一地玻璃碴子撮进垃圾桶,头也不回地走了。
之后,将事情尽收眼底的顾客们又开始乒乒乓乓指责夫妻俩“一个道德沦丧,一个太怂”。吴钰香顿感颜面扫地,拉着丈夫到前台匆匆结账,走了。
*
童小琪思考过许多次,患这样一个病开始,生活是否就对这类群体(抑郁症患者)太过严苛和不公?因为他们更有责任心、更懂得承担,也比普通人更认真地对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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