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假的,至少对我没什么帮助。”
“你试过吗。”
他正儿八经地叩叩桌面,说:“最近很长一段时间,我睡前喝杯热牛奶,又喝袋纯牛奶,半夜让我跑厕所,一称体重,还重了两斤。”
杜笙哲没忍住笑出声来,张巍跟着哼哼笑几声,脸色突然严肃,小心翼翼地问:“你说,我不会哪天猝死吧?”
“别说这种晦气话…!”他脸一板,拿着一支签字笔狠戳桌面,“咱张哥福大命大,死什么死?”
刚才他凶一顿,现在你凶一顿,气氛瞬间僵了,透不过气。
最后两瓣橘子,杜笙哲吃了一瓣,把剩下的叼在嘴里,唇齿之间。他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凑到人面前,小幅度地晃晃嘴边的橘子,一个暧昧的距离。
“吃下这橘子,我把我所有的好运都给你。”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得出他脸上在憋笑,他玩笑中透露着不该有的认真。
张巍显然为这举动惊异,不过他跟杜笙哲一样在某些方面是个“不正经”的人,只瞧这人把头一歪,嘴微张,离那瓣橘子越发的近……
他一拨杜笙哲的左肩,与其拉开距离:“行了,小子,我对男色不感冒。”
对方把橘子反吸进嘴里,嚼着:“哎,你怎么那么长一段时间都睡眠不好呢,有心事?还是,一个人睡太孤独了。”“诶,张哥,要不要今晚我陪你睡啊。”
他耳根微红,果断白他一眼:“诶行了行了行了…!两个大男人睡一张床上,像不像话。”“看你哥我没女朋友,就想着来调戏我啊?”
杜笙哲摇摇头,笑而不语。
“张哥,给个建议。”他语气终于正经起来,“今晚睡前别喝牛奶了,直接躺下就睡,如果还没睡好,去找医生开辅助睡眠的药吧。”杜笙哲表示,一个人长期睡眠质量欠缺,身体的各个脏器会承受相当一部分的摧残,容易心浮气躁,精神状态怎么可能会好。
“行——”张巍握拳碰碰对方的肩头,“谢谢嘞。”
*
这天下午,小琪拿出了那支尘封已久的“瑞倪维儿”品牌粉底液,对照了下生产日期和保质期,幸好,还能继续用。
她突然就理解了母亲老早批评她“爱乱买东西”的话。明明不常化妆,当时自己只因心血来潮,花费了两百多巨额买了这支粉底。如今再翻出来用,距离生产日期已超出近一年——她从买到货开始,往后近一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拆封用过。
做完水、乳和隔离的基础护肤步骤后,想着是淡妆,小琪就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