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我早就告诉过你，仅仅写出论文是不够的。你亲身参与了亚瑟·康普顿、威廉·杜安的学术辩论会及实验室互访，就连索末菲先生也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甚至还有爱因斯坦先生和玻尔先生！这在美国学术界是常态，我们用于争吵的时间远多于做实验、写文章。”</p>

“《物质波》在1922年春天发表了，低能电子实验在1922年夏季做完了，可是我们发现，这一年以来，《物质波》并没有引起太多的关注。我甚至希望有人跟我们争吵物质波和低能电子衍射实验，但是，一个都没有！”</p>

“总的来说，是我们的宣传推广工作做的不够好，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什么事也不做，我们应该主动出击。李，你知道的，这次APS年会是合适的机会，我们将在这届年会上，联合演讲物质波、低能电子衍射实验、高能电子衍射实验。”</p>

伍德盖特教授提出了他的想法。</p>

李康平极度赞同。</p>

于是两人进行了分工。</p>

由李康平负责物质波理论的演讲，伍德盖特教授负责低能/高能两个电子衍射实验的演讲。</p>

并不是说开会了再去喊人来听演讲。</p>

而是现在就得邀请听众。</p>

“伍德盖特教授、李博士的联合演讲主题，我觉得应该是‘物质波及低能/高能电子衍射实验’。我会将这个演讲主题呈报给APS，让他们安排进入会议日程。APS会通知一些物理学家参加我们的主题学术演讲，同时，我们自己也得提前行动起来。李，我列了一份名单，一共有三十位美国物理学家，我将给其中的二十一人写信，剩下的九人交给你了。”</p>

“好的，教授，我马上行动。”</p>

李康平步行至晨边街公寓，这便写信。</p>

APS年会的流程是由组委会先做出包含所有学术主题演讲/辩论会的日程表，这份总表列出了每个学术主题演讲/辩论会的报告人，以及简略的学术主题概述。</p>

就比如说伍德盖特教授、李博士联合负责的“物质波及低能/高能电子衍射实验演讲会”，APS组委会将其纳入年会日程，并邀请一些相关专业的物理学家参加此演讲会。</p>

伍德盖特锁定的这30位美国物理学家，有些可能就是APS组委会通知的人? 有些可能不在组委会的通知范围内。</p>

不在组委会的通知范围内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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