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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做的事情,明显恨身份不符,我合计怀疑你不行吗?”趣读
“哈!”不成想女子却反而被气乐了。
“你这个人可真有意思,你是专门和我作对吗?没有问题也能被你说成有问题,真是邪了门儿了。”
“不过老娘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的质疑。”
“人群中同样质疑老娘的都听好了,老娘就是要大义灭亲,老娘就是看不惯沐缔这个烂货!”
“老娘以前可是做清倌的,跟沐缔之前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是因为沐缔承诺会疼老娘一辈子,所以老娘才跟了他的。”
“结果沐缔却背信弃义,不到一个月就不进老娘的屋子了,经常去外面鬼混不说,还一房又一房的小妾往屋子里抬。”
“老娘不过是抱怨了几句,沐缔就嫌老娘烦人,要把老娘重新卖去青楼,却不是做清倌了。”
“这老娘如何忍得?实不相瞒,老娘今天本来是想趁着沐缔在府中大办酒宴,喝得烂醉时,趁乱完了他的命。”
“要不是大房的人及时攻进了城门,沐缔已经是一具死尸了!”
此言一出,在场爱喝酒的爷们儿,下意识觉得脖子一凉。
不过还不等众人感慨两句,女子便再次质问起了那个杠精舆论引导员。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的行为和身份有不合常理的地方吗?”
“你要是想说,我要被卖的事没证据,可能是我编造的也不怕,买卖文书肯定就在沐缔身上,一搜便知。”
“所以你还有什么疑问,通通问出来!不然你一而再的偏帮沐家二房,要么是个傻子是非不分,要么我怕是要合理怀疑你,根本就是二房的走狗呢!”
最后一句可谓是点睛之笔,那杠精顿时慌了一瞬。
而他那一瞬的表情,自然也没有逃过群众雪亮的眼。
“那姑娘正好说出了我一直以来的疑惑,你为什么一直帮二房说话?先不说陷害大房和通敌叛国的事,单说城市管理,正常人都感觉得到吧,二房根本不行,这样一个队伍,你洗什么洗?”
“没错,大房质控二房的证据已经很充足了,你为什么总是杠一些没用的细节?”
“咦,还有哦,我怎么觉得这个人有点眼熟?”
“嘶……你别说,你一提起这个话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