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下巴，又滴到了衣服上，将胸前大片的衣服都浸湿了。

霍安然想开口说话，想把事情的过程告诉霍司夜，但她一张嘴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了，只呜咽着吐出几个字来。

“我在帝都医院。”

“好，我马上赶去。”

霍司夜挂断电话，立刻开着车朝这边赶过来，一路上他将油门踩到了底，从未感觉到的紧张。

心中无数个疑问充斥在霍司夜的心头，颜苡希为什么会出车祸？霍安然为什么会在医院？

车子一路疾驶到了医院门口，霍司夜车子还没停稳就一脚垮了出来，快步往医院里边跑去，打听到颜苡希正在手术室，立刻就跑了过去。

手术室外边的走廊上只有两个人，周晓娜，还有蹲在墙角抱着身子正在哭泣的霍安然。

她的眼睛已经红肿，周晓娜心生不耐。

“你哭什么哭？颜医生还没死呢！我告诉你，要是颜医生出了什么事，你就得偿命！”

周晓娜先前看到陆之行抱着浑身是血的颜苡希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她知道身为护士长，自己不应该说出这种话来，但周晓娜也实在是太担心颜苡希了。

尤其是看到霍安然这哭哭啼啼的模样，她就更加的厌烦。

之前来医院闹事，现在又害的颜苡希出车祸，生死未卜，周晓娜是医护人员没错，但她也是个实打实的人。

亲眼看着好友出了这样的事情，周晓娜的脾气也忍不住了。

她句句诛心，霍安然面上毫无血色，嘴唇干裂的发白，抬起布满泪痕的脸看向周晓娜，动了动嘴唇。

“你说的对，我应该偿命的。”

霍安然双目无神，喃喃着，万念俱灰。

是啊，周晓娜说的多，一命换一命，既然是她害颜医生变成这个样子的，那她就应该偿命。

“你！”

周晓娜心里咯噔了一下，望着颓废疲惫的霍安然，一道不好的预感闪过，她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转念想到颜苡希，周晓娜嘴里安抚的话又硬生生的被她给咽了下去。

就在这时候，一道重重的脚步声传来，霍司夜面色紧张的跑过来，气都没来得及喘一下就忙问：“苡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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