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藿蓝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而容清纾也去了容延潜的院子,足足呆了一日,傍晚才回来。
想起容延潜的伤势,她就忍不住咬牙切齿。可藿蓝那边至今还没有传回消息,“还真是嘴硬,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容清纾还没来得及起身,便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啧啧啧,脾气如此暴躁,也不怕气坏了身子。”半掩的格子窗扉闪进一个浅蓝色的人影。
“你怎么来了。”容清纾看到本应去碧柠山的宫襄宸,此时却去而复返,没有一丝意外。
宫襄宸摇着折扇,悠然自得地坐在窗扉上,“藿蓝传信给我,说你为了容延朗,服药强行恢复内力。她修行的功法与你相冲,无法给你运功调息。我收到书信后,就火急火燎地赶过来了。”
容清纾抚额长叹,“我的藿蓝,如今都快变成你的人了,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告诉了你。可你这个不靠谱的过来,也只会给我添乱。”
“容清纾,我为了你,这一路上都累死了一匹宝马,你没有一丁半点的表示,倒也罢了,竟然还如此嫌弃我。你这女人,真绝情,早知道本公子就不来了。”宫襄宸甫一撩袍坐在容清纾对面,就滔滔不绝地控诉容清纾。
“宸公子为了小女子,不辞辛劳地赶来此处,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容清纾,打住打住,别跟本公子说什么以身相许,本公子可无福消受。”宫襄宸手中的紫玄玉折扇横在容清纾面前,阻止了她即将破口而出的话。
他说什么也不能被容清纾赖上,不然得亏死。
“宫襄宸,我发现你自作多情的本领,可谓是登峰造极,炉火纯青。我倾慕的人,可是龙章凤姿一般的盖世英雄,才不会是你这种歪瓜裂枣。”容清纾将方才倒出的茶水重重地砸在宫襄宸面前,泛着清香的茶水洒了大半出去。
“切,就一杯清茶就想酬谢本公子?真是吝啬至极,不过,总比以身相许什么的要好得多。”宫襄宸端起那杯所剩无几的茶水一饮而尽后,再次将茶杯往容清纾面前推去。
容清纾没有多言,为宫襄宸再添上茶水。
宫襄宸接连牛饮下几杯茶水后,摇着手中的折扇颇为满足道:
“再来!”
“茶壶空了。”容清纾举起茶壶,在宫襄宸面前晃了晃。
“虽然意犹未尽,如此,也只能作罢了。”顿了顿,又开口看着容清纾问道:“去榻上盘膝,我给你运气调息。”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