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配合。”
丁全赤/裸裸地看着赵珀,油腻的脸前她贴近:“不就是靠脸上位的贱/货么?还要账本干什么?假做功课,何必呢?经营不下去了到宋府爬上宋玠的小子的床,钱不就到手了么?真……”
“啪!”
不等那人说完,赵珀一巴掌已经重重地落在了他的脸上。
被一个女人当众打脸,丁全勃然大怒,啐一口吐沫,双眼恶光,骂道:“你个贱女人,你知道你打的是谁么?嗯?臭婊/子,和宋玠上了个床还真/他妈把自己当回事了?敢打我?”
说着,举起一只肥硕的手冲赵珀砸下。
不等近身,他的手就被禅真擒住。禅真抬脚便要踢,赵珀制止道:“停。”
禅真立刻收了手,眼中仍是未散的怒火,不解地看向赵珀。
丁全刚刚被吓得不清,如今被放开了立刻骂骂咧咧道:“哼,算你识相。你以后给我老实点。贱婆娘。”
赵珀冲一旁吓傻了的小厮微笑着吩咐道:“把大门关上。”
小厮踉跄着关了门,挡住了门外行人探究的目光。
赵珀寻了个舒服的椅子,清闲地坐下,倒了杯茶,轻飘飘地说:“禅真,点了他的哑穴,继续打。不打死打残就行。”
“你……”那人的惊得瞳孔放大,正欲大骂,却发不出声了。
禅真也是真动了气,拳拳到肉,脚脚入皮。
丁全矮胖的身体在地上左右扭动着,像头被宰的肥猪,时不时发出嘶哑的痛叫。
不一会儿,他身上已是青一块,紫一块,瘫在地上。
赵珀看着他,笑着说:“起来。”
丁全一动不动。
“禅真下手有数,你别在这里装死。”
丁全气鼓鼓地翻了个身。不小心压到伤口,闷哼一声。
赵珀厉声道:“你不听我的话?”
丁全这才颤颤巍巍地站起来。
“明天开始,你就不用来了。”
丁全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说:“你……你说什么胡话,你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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