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劳烦你给内阁司政们都送一张邀请函,请他们带夫人、孩子们来看秀。我会为未出阁女子安排隐秘些的雅座的。”
“没问题。”
谈完正事,赵珀身上又轻松了一点。她拉过一旁的小凳子,把脚翘上去,拉近毛毯,随意问道:“大公主的进展如何。”
“还行。我和太子谈过了,接下来就让太子说服苏子衿。”
赵珀乐了:“你倒是聪明。”
宋玠无奈地耸肩:“没办法,和苏子衿谈这种事太危险了。”
书房里正洋溢着喜悦的空气,突然传来敲门声。
上次那位丫鬟端着热羹进来了。
她看到赵珀如此随意潇洒的姿势,眼中闪过羡慕、诧异、鄙夷的复杂眼神。
但她马上修饰好自己的表情,笑意盈盈地走了过来。
走到赵珀腿边时,她突然“啊”了一声,重重摔倒地上,滚烫的羹汤撒到胳膊了。
看到眼前精彩的表演,赵珀挑了挑眉,捏起一块鲜花糕,端起一杯热茶,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准备看戏。
“怎么了?”
桌子挡住了视线,从宋玠的方向看不到发生了什么。
赵珀正吃着喝着,自然说不了话,初夏便楚楚可怜,抽泣着说:“不怪赵小姐,是奴婢走路不当心,没留意赵小姐的脚……请公子恕罪啊。”
说完,初夏颤抖着下跪,然后夸张地举起手,在把手放在地上,给宋玠磕头。
赵珀饶有趣味地看着。
初夏刚刚手抬的很高,露出了胳膊上的烫伤。
宋玠皱皱眉,看了赵珀一眼。
赵珀耸耸肩,继续吃喝。
房内一阵沉默。
初夏把脸深深埋起来,掩饰嘴角的笑意。
宋玠见赵珀久久不说话,把卫风叫了进来。
卫风进来后看到眼前场景明显愣住了,不知所措地看着宋玠。
宋玠道:“把丫鬟带下去。”
初夏闻言,震惊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