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时间后,宋玠带着赵珀出了屋子。
“你们刚刚说些什么呢?”
“他和之前山洞里的人是一伙的,都是西域羌乌族的三皇子所派,前来刺杀我。今天杀你,是看错了人。”
“为什么西域会有人想要杀你啊?”
“大概是冲华都司政之位而来。具体的事,过了今晚才可能明了。”
“今晚?”赵珀突然意识到什么,“你要严刑逼供?”
“是。”宋玠点点头。他见赵珀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私自用刑,不太好吧。”赵珀犹豫着说。
“我知道夫人心善,但要活下去,有的时候必须要心狠。你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我的确明白。只是……”
“夫人,如果不知道他幕后主使是谁、刺杀的目的为何,我就不能保证你的安全。失去你,是我所无法承受的。”
“可是幕后主使和刺杀目的他可能真的不知道呢?”
“知不知道,审后便明了。”
赵珀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再说话。
宋玠说的是事实。
赵珀在法治社会待久了,并不知道在这个法律系统和执法能力并不完善的世界,人要活下去该如何处事。
她沉默着,回到了房间。
这次,赵珀的烦躁心绪,连账本都压不下了。
她到书房找出几本羌乌语的书,决定用学习麻痹自己。
夜幕深沉,赵珀多燃起几根蜡烛。
现在这个时间,审讯应该已经开始了吧。
她犹豫半晌,最终还是向小黑屋走去。
还未进屋,便先听得厉声惨叫。
黑夜冷硬寒风中,赵珀不由得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她慢慢向前迈步,离屋子越近,血腥味也渐浓。被绑在木架上的身形倒映在窗纸上。
赵珀身子不住地发颤,耳边是惨叫,鼻尖是血味,眼前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