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那人也误以为她是官宦小姐。
云千宁被这道尖锐严肃的声音吓得手一抖,转身看着面前的红衣女子,怯懦的一溜烟跑到江淮身后去了。
齐琰转到身后去逗她,那女子一见齐琰,也猜到江淮的身份了,顿时收敛起嚣张的态度。江淮淡淡扫了一眼那女子,到底还是公主,他也没有当初折了她的面子。
“里头还有更好的,走,我带你去。”
齐琰笑着逗弄云千宁,云千宁不认识他,只能躲在江淮身后,小手紧拽着他的衣摆。
“江,江淮……”
小姑娘轻声求助,江淮淡淡的开口道:“胆子小。”
“看出来了,像兔子似的。”
齐琰觉得有趣,但却也能理解江淮为什么对她用心了,这姑娘眼睛太纯净了,宛如一汪泉水,清澈见底。
到了戏台子附近,齐琰命人寻了个竹筐来。
“江淮最好看这出戏,你若觉得无趣,便去摘花玩吧。”
云千宁握着筐询问似的看向江淮,江淮点点头,在这园子里,有什么风吹草动他都会知晓。
云千宁高兴的去采花,牡丹园的宫人是认识江淮的,对江淮带来的姑娘更是尊敬,笑眯眯的给她引着哪处的花开的好。
她是不缺花的,只是难得可以光明正大亲自采花,而不是在空间里靠意识,她自是喜不胜收。
“这好好的花,怎么就枯了呢。惠妃亲自送来的,若是这么送回去,我们可要如何交差啊。”
云千宁耳朵微动,听见旁边一群人正愁眉苦脸的说着话。旁边的宫人她觉得友善,便好奇的问道:“惠妃?”
“惠妃是陛下的宠妃,前些日子送来两盆极少见的黄色牡丹。瞧着是枯了,牡丹原是要送给太后的,这几个宫人怕是……”
云千宁似懂非懂,只知道两株少有的花要死了。她心念一动,见到旁边有木勺子,趁着旁人不注意蹲在牡丹丛中,将木勺子灌满空间泉水。
她见那些人四处散去想办法,无人看管那两株花,便走近将泉水浇灌上去。
“你做什么!”
一个宫人连忙将云千宁扯开,看着盆中被浇了水,顿时怒道:“这是惠妃娘娘的花,你也敢乱动?”
云千宁跌坐在地上赶忙解释:“我,我是在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