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瑶浑身哆嗦,嘴唇咬破血,血滴顺着下颚落到衣服上。她今天随手换了一件衣服,好死不死的这衣服就是白色。血滴到衣服上面,白的那么白,红的那么红,触目惊心。我爱
顾澜清也被齐苒的说法震惊:“她去你那里哭闹?我说的那么直接,她还念念不忘魏华禹?为什么?她傻了?还是……”
“她没有傻!她就是喜欢魏华禹!你想想22岁毕业后她就进了魏氏集团,她在家睡几个小时,十几个小时都在魏氏集团和魏华禹在一起。这三年又是……唉!人都是感情动物,难免的啊!”
“她……”
“你也别急,我再劝劝她,好歹先把这日子过下去,除非你不想跟她过了。你要想跟她继续过,就不要跟她吵,越吵越是麻烦。”
顾澜清傻了,一头懵的坐在那里:为什么会这样?他都做到了这种地步,她还想要他怎样?能做的、能圆的、能担待的他都做了,她还想要他怎样?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这么绝情?
她是真的感觉不到他的好?还是真的感觉不到他对她的爱?
林沐瑶心痛到麻木,完全想不到顾澜清是这种男人,表面一套,背后一面,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择手段。站在台上的时候,他是怎么说出那些话的?说得正义凛然,眸光深情……如果不是律师朋友提醒她,她真的就要信了。
还好有齐苒!
她不会再错第二次,不会因他而死第二次。画面忽然熄灭,齐苒扑到她面前,心疼的直落眼泪:“瑶瑶,你这是何苦呢?何苦这么伤害自己?这种事情你知道就行,何必往心里去呢?我刚才怎么说的,我就怕你看到这些会崩溃,你还偏要看偏要看。”
林沐瑶木讷讷地转过眼珠,视线没有聚焦地看着她,许久许久才嘟囔一声:“妈,我不痛,我没事,我早就知道他是那种人。我信你,我不信他,我不信他才来跟你求证。妈,我有点累了,我想回家睡觉。”
林沐瑶又木讷讷地站起来,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一般。
齐苒不想让她回去,可转念一想,她这样的生死可恋,才能表达她对魏华禹的痴心,才能激怒顾澜清离婚。假意地拦了拦,最后还是拦着她出去:“你这个孩子,每次都是这样,不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你是不会罢休的!”
停了一会儿又唉声叹气:“唉!造孽啊!造孽啊!我怎么就养出那样的畜生?怎么这么能害人呢?我真想把他塞回娘胎重造,这样就可以让你少受点罪。”
林沐瑶听见了又没有听见,因为这些都不重要。走到铁门边,齐苒闭了嘴。司机下车,出来接她。看到她半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