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她们才知道是他们准许的。房门关上,马月月与顾澜清对视一眼,又对林沐瑶说:“瑶瑶,吃药了,吃完药吃饭,今晚有你爱吃的烤鱿鱼,还有你想吃的炸汤圆。”
把药递到顾澜清的手上,再把水递给他。
他端着水拿着药,提着心朝她靠近,一声不敢说。他坐到她旁边,憔悴的容颜让他心如刀割。刚回来的时候她的气色白里透红,脸上也有肉。现在瘦了很多,皮肤也失去了光泽。
都怪他!
都是他不好!看书窝
没有照顾好她,还给她添堵!
把药丸喂到她嘴边,她却把头扭开,声音沙哑的问道:“谁让他进来的?”
章晓晓本来就胆小,刚才一直悬着心,听到林沐瑶这么问,她忽然就慌了。又被马月月及时按住,故意装傻:“谁啊?没谁进来啊!”
“我瞎,但我不傻。马月月,你不知道盲人的听觉和嗅觉都很灵敏?”他进来的脚步声和身上的气味出卖了他。她撑着扶手想站起来,想远离他。
顾澜清又一把按住她,低声下气,苦口婆心:“瑶瑶,我错了还不行?我给你道歉,行不行?你再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行不行?我保证以后再不会出现这种事情,你相信我。”
林沐瑶的眼泪又扑簌簌的往下落。
她的眼泪,她根本控制不住。有时候她都不想哭,可眼泪就是落了下来。
她甩开他的手,嘶哑着嗓子吼道:“你不要碰我。你不要拿碰了苏梦雪的手碰我。顾澜清,我嫌你恶心,恶心。”
章晓晓要吓哭了。
马月月也狠下心,拉着章晓晓先出去,让顾澜清和她单独聊聊。就算聊不下去,单独闹闹也可以发泄一下情绪,总比她一个人憋着好。再说,夫妻都是床头吵床尾和,没有外人在顾澜清也好施展。
“你们怎么出来了?他们在里面打起来怎么办?”谭景第一个表示反对。
凌医生却觉得这样挺好:“顾澜清就是她的死结。她自己解,无非就是把死结打成蝴蝶结。顾澜清帮她结,她才能真正松绑。”
“可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凌医生劝谭景放心,可谭景越想越是不对,顾澜清这匹狼不早就是他家的吗?为什么还得套?
顾澜清也是急了眼,回来半个月,相处不到两天。看不见,担心她的死活。知道了她的死活,又看不见人。这不是折磨她,这是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