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
齐兴业捏着酒杯再次往喉咙里灌起了酒,一杯又一杯,如此接连灌了三杯后,突然把酒杯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
“砰!”
巨大的响声将两人吓了一跳。
齐俊飞以为自己说错话,愈发地不敢吭声。
他不吭声,孙玉梅却不能不问:“当、当家的,我们是不是现在就上山?晚了的话,可就不好办了......”
“不用!”齐兴业睁着一双阴狠的眼睛,“她不可能跑远!”
“爸,你怎么知道?”齐俊飞愕然地问。
孙玉梅同样疑惑,不过她也不敢小瞧齐兴业。
自己的这个男人,虽然嗜酒好赌,脾气暴躁,但他的脑子却是出奇的好使,每每想问题都能想到点子上。
他现在既然这么说,那必然是有他的道理。
“当家的,那我和小飞,现在应该去哪里找?”孙玉梅小心翼翼地问道。
齐兴业靠在椅子上,阴狠的双目半眯着:“今天村里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却叫这么一个丫头片子神不知过不觉地跑出去,你俩说说,她是怎么做到的?”
“这——”孙玉梅一下子就被问住了。
她要是知道,还会容忍这种事情发生?早就把那死丫头吊起来打断腿了!
齐俊飞有些着急:“爸,这都啥时候了,你就不怕那贱人真跑了!赶紧说得了!”
“闭嘴!”齐兴业冷冷地盯了他一眼,把后者吓的脖子一缩,直接避到了孙玉梅身后。
见对方老实了,齐兴业这才看向孙玉梅,阴沉着脸一字一句道:“她断不可能长翅膀飞了。人肯定还在村子里。找!给老子挨家挨户的找!”
最后一句,从齐兴业的齿缝里迸出,语气中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阴毒。
这种阴毒,齐俊飞是第一次从他老子身上感受到,他在感到恐惧的同时还带着深深的疑惑。
在这个家里,齐兴业平日里对齐小雨的态度,近乎于无视!
也就是这两天,自己和孙玉梅提议要提前办婚事,他这个老子才算是把目光投注在齐小雨身上一回。不过,也没有表现的像今日这般明显。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齐兴业的状态有些不对劲,那状况,就像是丢失了什么切要的东西又不敢声张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