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sp;孙玉梅身子一颤:“当家的,你真的要联系她?”
齐兴业瞥了她一眼,语气充满了浓浓的不屑:“不联系她难不成指望你?”
“我......”孙玉梅张了张口,一时无言以对。
齐家一家人在警察局里一待就是几天。
没有人来提审他们,也没有人来和他们说话,哪怕孙玉梅叫破了喉咙,都没有出来一个活的生物来搭理他们。
哦,还是有的!比如一天两次来送饭的!
不过,就是这个送饭的,也只是在小窗口投递完食物后,人就匆匆的消失了,孙玉梅连对方的影子都没看见,更别提和对方说话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关押的几人逐渐焦躁起来。
今天不是齐俊飞埋怨孙玉梅,明天就是齐兴业看自己老婆儿子不顺眼,动不动就要上去拿两人练拳头。
可能是顾忌齐俊飞有伤势在身,齐兴业大半的拳头,都是落到了孙玉梅的身上,对于这点,孙玉梅也是有苦难言。
但她多年来一直屈服在齐兴业的淫威下,对此,也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一切委屈都往肚子里咽。
饶是如此,时常酒瘾发作的齐兴业,还是感到焦躁。
他想出去!他想喝酒!他想赌博!他想的发疯!
但警察局里的人,就像是不约而同商量好了一般,始终没有一个人出来搭理他们。
直到有一天,房间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住院两个星期,齐小雨胳膊上的伤势大有好转,只是手臂上的石膏还不能拆除。
因为这个,冷逸轩硬是要其继续在医院里住着,轻易不能出去。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齐小雨的心里越来越不安。
上次谈论的话题,不知为什么,等冷逸轩再次回来后,无论她怎么询问,对方就是一个字也不说。而他越是不说,齐小雨的心里就越发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