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警车上的人下来后,小车里,出来一个寸长短发的白衫青年。
“你是谁?”王士新看着拦在跟前的白衫青年,眼里明显地闪过一抹忌惮。
眼前的这个青年,黑色短发,面目俊美,但瞳仁中却是泛着诡异的蓝光,嘴唇恰到好处地勾起,似笑非笑。
他穿着一身雪白的长衫,不是现代的那种T桖类的装扮,而是类似于古时候的书生打扮。
在青年的左手手腕上,是一串鸽蛋般大小的黑色玉石手串。
“我姓江。”青年简单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王士新面色凝重:“可是京都江家?”
青年不置可否地挑挑唇,显然是默认了。
王士新的神色越发凝重:“江少,不知你这次来——”
“听说你今天抓了一个人?”
“这——”王士新的额头忽然渗出细密的汗珠。
自己前十分钟才抓了人,江少怎么就知道了?难道说,那个老师,实际上是这位江少的......
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的王士新,拂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江少,这个,误会。我要知道她是你的女人,给我再大的胆子,我也不敢这么做啊!”
王士新的腿都在打颤,心里暗暗地把曹家大少曹仁骂了了狗血淋头。
曹家和江家,都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警官能得罪的起的,他们争夺一个女人,就拿自己这个小官员开涮,他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啊!
江何文听了王士新的话,脸上不易察觉地浮现一缕尴尬。
“咳咳!”他干咳一声,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这个,张雯不是我的女人。”
什么?不是?
王士新怔了怔,但下一秒,江何文的话让他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她是我的表妹。”
表妹!这简直比江少的女人更要得罪不起的存在好吧!
王士新险些要吓得晕过去。
“江少,不好意思。这个,不知者不罪,我这就将人放了。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这一马......”王士新请罪的话说的很溜。
显然,类似的事情他肯定干过,还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