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一番嬉闹之后，林子羽脑袋枕在段芸湘修长的玉腿上，双眸望着那天花板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别误会，两人方才没有迈出那最后一步，只是在长条沙发上翻滚了一阵，林子羽就是过个了手瘾与嘴瘾。

“怎么了，子羽？”段芸湘看出了林子羽心绪不宁，也收起了要继续嬉闹的心思，担忧地问道。

“没什么。”

林子羽随口回了一句。

见林子羽不愿多说，段芸湘也没有继续追问，这就是段芸湘的聪明了。

他知道，这个小家伙不想说的事情是死也不会说的，一旦他肯说了，自己就会告诉她了。

他若是一味地追问，反倒是会惹了这个小家伙的厌烦，这四年多来，段芸湘将林子羽的脾气摸得清清楚楚。

果然，过了不多会儿，林子羽突然说道：“芸湘师姐，你说有一天我倘若死了，会怎么样？”

“呸，胡说八道。”段芸湘闻言顿时不干了，呸了一声：“小家伙一回来就说晦气话，是不是找打？”

不待林子羽回应，段芸湘又冷冷地说道：“小家伙，师姐不怕告诉你，师姐我离不开了，你若是敢乱来，出了什么事情，我就下去陪你。”

这可真是……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温柔，最令人感动的话。

握着段芸湘的一只玉手，在其手背上吻了一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等等，师姐，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段芸湘略作犹豫，点了点头。

“涅槃之心的事情，我和曼丽师姐都知道了，是凌云师兄用灵纸鹤告诉我的，在你回峰前就告诉我了。

凌云师兄知道，依你这个小家伙的脾气，若是知道了涅槃之心的消息，你是一定回去，他是劝不住你的。”

听到此处，林子羽明白了过来，大师兄知道他劝不住自己，所以就让段芸湘，目的就是来吹枕边风的。

这四年来，林子羽与段芸湘三女已然搅和在了一起，没有几个人知道，但又岂能凌云等五位师兄。

把玩着段芸湘的柔嫩玉手，林子羽柔声问道：“那师姐你连夜来，是打算如何劝说羽我呢？”

“我，没想劝你。”段芸湘很是认真地说道，没有半点说谎的意思。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