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这段话时,他的双眼之中明显闪烁凌厉之色。
“想必你也已经猜到了,我的双腿,也是在那次车祸中被废,无法再站起来。”
盛开感觉到他的语气有些颤抖,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激动情绪。
他预感到,那次车祸肯定不简单。
果然,叶天鸿在短暂沉默后,语气一变,带着几分怨愤说道:“我那四个儿子,唯有长子叶鹏程才能出众,是我认定的集团董事长接班人选。谁知道,祸起萧墙,一场车祸,让他夫妻同时丧命,而我,也差点命丧黄泉。”
盛开始终不做声,这是别人家族中的事,他一个外人,不好插口。
“原本三年前我就准备交出大权,退居二线。这场车祸,让我改变了计划。因为我怀疑,这场车祸,并非天灾,而是人为。”
“这件事,没有经过调查吗?”
“调查了,肇事车辆是两辆报废的渣土车,司机是醉驾,两名肇事司机当场死亡……”
显然,这是一场经过精心策划的谋杀行动,两辆渣土车同时行动,说明筹划之人抱着必定成功之心。
盛开的心中乏起一丝寒意:这显然是家族内部的人做下的,也就是说,幕后的凶手,就是叶家的这几个子女!
为了家产,如此不择手段,真的是丧心病狂!
但这是家事,也是家丑,老爷子为什么要和他一个初来乍到,可以说根本就不熟悉的人说?
他想起在刚来这个小区时,在门口遇到的叶家次子叶飞扬,曾向自己警告过,要他在叶家多做事,少说话。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管的别管。
而且,家中安排的五个保姆,也说明了他们兄妹之间相互提防,勾心斗角的事实。
“现在我已经垂垂老矣,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知道还能在这世上捱几天,集团始终要交给他们之中的一个人去打理。”
“老爷子心中可是已经有了人选?”
叶天鸿的脸上忽然乏起一丝温馨的微笑,似乎想到了一件让他舒心的事,或是想到了一个让他舒心的人。
“对,我心中已经确定了集团继承人,不过,要想让她顺利接掌千叶集团,困难重重。”
他忽然抬头看向盛开,双眼之中似乎带着询问、犹疑。
盛开不解,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