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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建章的坟墓没那么突出,在墓前便有一道沟,两人正好可以藏在下面,相距不足三米。
陆凯安来到齐建章墓前,并没有跪拜,而是盘腿坐下,从口袋中掏出两只酒杯,倒了两杯酒,一杯放在祭台上,一杯端在手中。
他用手中酒杯与摆在祭台上的酒杯轻轻一碰,然后一口喝下。
“老伙计,我又来看你了。这一段时间,我总觉得心里不安,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陆凯安一边叨叨着,一边将那杯酒撒在祭台上,然后又倒了两杯。
“当年我们糊涂啊,为了那么一点钱,把自己的命搭上不说,还害了自己的家人……”
随着一声落寞的长叹,他再次碰杯。
躲在沟下的盛开听着他的自语,悄然看了一眼康得铸。
忽然,陆凯安好像舒心的一笑:“老伙计,你放心,你的儿子已经考上大学了,是我们韩城最好的大学。老嫂子总算熬出了头……我的雪儿也遇到了贵人,现在和人搭伙开了家小饭馆,我悄悄的去看过几次,还算稳定……”
盛开这才知道,他一直醉醺醺的样子,几乎都是装出来的,所有的事情他都清楚明白得很。
“可是我心里一直觉得对不起老董事长,对不起叶家大哥!当年的那件事,一直像噩梦一样缠着我,只要我稍微清醒一点,眼前就会出现他们的身影……”
“老伙计,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老董事长病了。千叶集团出了事,老董事长差点过去,现在还在医院,连说话都说不了了……”
陆凯安说着说着哽咽起来,又喝了一杯酒。
“我大概也活不了几天了,这阵子肚子一阵一阵的疼得厉害……等我到了你那边,咱两再一起去向叶家大哥磕头谢罪……”
说着,他好像很困难的爬起,颤颤巍巍的站住,又说道:“我得回去了,出来太久了,那帮人肯定又会怀疑我……我死倒不怕,可我担心雪儿……老伙计,等着我,我很快就能来陪你了……嘿嘿……”
听着他说着这样的话,盛开心中一阵酸楚。
陆凯安正要转身离去,康得铸双手一撑,猛然跃了上去,站在他面前。
他的突然出现,吓得陆凯安差点跌坐地上。
“你……你是谁?”
陆凯安看着康得铸,惊恐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