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人皇叹息了一声，眼底却是出现了一抹欣慰。

即便结局已经注定了，但听到陈昕这样说，他很开心。

“孩子，老夫的路，是老夫亲手破了的！”

“你别忘了，真正的人皇，不是身前的我！”

“而是被关押在地穴中的大魔头......”

白衣人皇骤然加重了语气，如同回音般，一遍遍在陈昕的心中响彻。

“那又如何呢？”

“只要打败邪族，魔头又何妨？”

白衣人黄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叹息陈昕的善良，又叹息他的愚蠢。

他的善良，并不能让他战胜邪恶。

“接受事实吧！”

“即便邪祖被我打败了，那你又如何保证，我不会成为第二个邪祖？”

人皇的一字一句，犹如穿心的利剑，根根扎入陈昕的心头。

他当然想过，只不过不愿意承认罢了。

人皇也算是他的半个师傅，又是人族的领袖，即便他做过什么坏事，陈昕依然敬他，爱他。

或许，他本就是个懦弱之人。

他怕辜负了人皇的心意，他怕无法打败邪族，辜负了天下人。

邪族入侵九州，他虽然担心，心底却有着一丝侥幸。

只要人皇在，即便是天塌下来，还有人皇在上面撑着。

但是这个情况换一换呢，他怎么可能撑住天。

“人皇前辈，你既然活着，为何要与我说这样的话！”

陈昕有些不理解，既然人皇让自己杀了他，为何不自己动手自尽。

人皇叹息了一声，眸光有些复杂。

他解释道：

“老夫虽然是人皇的第七根肋骨，但是有着独立自主的意识！”

“倘若你今日面对的是魔头人皇，他绝对不会对你说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