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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现在宫内都可以我啊，你啊这样称呼了吗？

仗着有皇上宠爱，口气就可以这么随便，说话就能这么冲了吗？

眼见着皇上没有任何表示，女人们只能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的琴妃身上，期盼着她能有所表示。

可是虞牧淮只是慵懒地坐在那里，低头打量着手上的饰品，似乎根本没有在意莫婵的态度。

众人也无奈了，这两位大佬都没在意，其他人还能怎么样呢？

莫婵根本不管别人的表情，她接过婢女拿来的笛子，便开始吹奏起来。

不过她刚起了个头，就和刚才一样，又被人打断了。

而且打断她的还是同一个人。

“莫婕妤，不巧了。这首曲子，本宫也听过。”

莫婵的表情立刻凝固，她放下双手，脸上的恼怒一点不加掩饰。

又是她？？

几次三番的，这是故意的吧？

“怎么可能？这首曲子是我自己做的！”

虞牧淮面不改色，语气却掷地有声，她提醒对方，“莫婕妤，这句话你刚刚也说过。”

莫婵立刻被噎住，还想要反驳什么，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对啊，刚刚她也说是自己做的，可是转眼徐昭容就弹出来了完整的曲子。

已经被打过脸了。

可是莫婵依旧不甘心，她问道，“琴妃娘娘，难道徐昭容又要吹奏整首曲子吗？”

虞牧淮微笑摇摇头，“不是，本宫之前是听欧阳昭媛吹奏过。”

坐在不远处的欧阳昭媛站了起来，向着皇上和虞牧淮行了一礼，应了声是。

莫婵的脸颊抽搐了一下，她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可是却不知道问题具体出在哪里。

接着，还不等莫婵说话，虞牧淮就说道，“欧阳昭媛，去吧，像刚刚那样吹奏一遍。”

欧阳昭媛微微抬眼，看了皇上一眼，见对方没有什么表情，便也大着胆子应了一声。

有徐昭容这样的珠玉在前，欧阳昭媛整套动作都流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