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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诧异和气恼双重冲击中,忘记破口大骂。
足足和南曦对视了半分钟,才大拍座椅扶手,喝道:“我既然主动找到你,认你为徒,为什么会不教你?就因你是南涧的女儿吗?你给你老爹看得太高了。”
南曦重重‘哼’声,不服输地还嘴回去:“对啊,您对富家孩子素来存在偏见。曾经每次我试探您时,难道不是您总和我说?纨绔子弟吃喝玩乐无师自通,气人能力天生自带,偏偏学习资质垫底,您想多活几年,别给您添堵了。您这不是偏见?不是仇富吗?”
黄怡如同让十级龙卷风刮过,震惊地忘记把歪着的头正回去。
车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中,陈谋岑脸色难看到无法形容,起皮的双唇不住微颤。
“您如果没偏见、不仇富,您应该同情我的遭遇才对啊!而非生气我为什么不说。我承认我当时主顾着天禹安排的戏是为了钱,您辛苦找给我的国外冲奥片报酬太少了。那会的我,无暇分心给梦想!”
吐诉完心中痛处,南曦默默转身靠入椅子,身子一下下小小抽动起来。
孙红光使劲给陈谋岑挤眼睛打暗示,陈谋岑非但不接,还将满腔怒火发泄到送上来的人身上:“提前把下月火车票订好!反了她啦!”
孙红光边帮陈谋岑顺着气,边偷笑给南曦甩去个赞赏的目光,厉害啊,当众揭穿老陈头,老头还没立刻走人,南曦当属特例。
嘴上不忘应着:“好,我一会就看。”
谁能想到大师让得意门生的演技骗了多年,前些日子才得知南曦真实身份。
其实孙红光懂,在陈谋岑答应上火车那刻,他心里早原谅南曦了,只不过固执了一辈子,很难轻易放下对人对事的态度。可能正是因为被蒙在鼓里多年,陈谋岑愈发认定自己的目光没错,南曦值得在演员这条路上发光发热。
不耐烦的催促不断:“现在看,别一会!快看啊。”
“你啊,只有我能包容你啊。”
黄怡在两位老人间来回瞄眼,倾身贴近南曦。
准备关心问句呢,却见精致的脸上没一滴泪珠,反而粉嫩的唇瓣勾起浅浅笑容。
什么情况?好吓人啊!黄怡搓搓手,小声问:“曦曦,你还好吗?”
南曦轻点下头:“很好。”有些伤口一味的遮遮掩掩只会发霉发烂,不如彻底掀开了,彼此真实面对。
“呃,”黄怡语塞,组织下语言,劝道:“别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