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差点闪瞎了一众信徒的眼睛。

他将苏殷递过来的冰刺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随之冰刺消失，一小截流动的符号倾泻而出，那符号既像是文字又像是某种神秘的图形，但都随着澜的动作，消失了。

这时一个男人也在半空中露出真身，他出现在了祭台上空，距离云含桃不远的地方。

男人一身银灰色的服饰，看不出材质，有些像工作服的模样，他整个人仿佛机器一般，面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他大约已经在那里站了很久。

男人出现的时候，云含桃忙不迭的跑了过去，她在男人的身边跪下，哑着喉咙不住地向男人磕头。

男人抬手扶起云含桃后，她的嗓子就好了，云含桃终于喊出了声来：“真神！救我们！”

与此同时，剩余的十几个黑鹰人也跪了下来，口中高呼着：“真神！”

苏殷：“……”

河下人抬头：“？”

河下人看了看突然出现的男人，再看看澜，很明显自带圣光，十分耀眼的澜，更符合他们心中神的形象。

于是他们的声音更高了：“吾神！”

黑鹰人虽然人数不多，但也不甘示弱，他们自发提高了嗓门：“真神！”

“吾神！”

“真神！”

……

一声高过一声，有声的较量就此展开。

两个部落，谁也不肯退让。不同信仰的碰撞，在这历史性的一刻，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打得过吗？”苏殷担心了。

站在女主一方的真神，比神前面还多了一个修饰词前缀，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

“已经打过了。”神的语气很淡定。

“啊？什么时候？”苏殷惊讶。高手对决都是这样的吗？她还什么都没看到？就已经结束了？

难道刚才他们一个眼神间，就已经灵魂出窍，在天空中打得天地失色，风云巨变？

苏殷抬头看了看天空——月落西山，星辰初起，完全没有痕迹。

真的打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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