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上再说。”
西尔顿不敢再耽搁,没想到贴身的、又附加了自己投射意志的防御力场,竟然还不能让詹妮免于伤害。
两人按照来的方法,重新游泳回去,跳回到了北侧的长滩岸边。
詹妮摘了面罩,西尔顿发现不只是手指,詹妮上次受伤的额头也开始重新流血:
“詹妮,你没事吧?”
詹妮手掌抹了把额头上的鲜血,随即使用蛛网包扎:“没事,小伤,只不过是这种伤口恢复的比较慢而已。”
西尔顿也将防水服脱掉,两人在岸边休息,回顾刚刚短暂登岛的见闻。
索科威亚的袭击者确实回到了岛上,而且根据之前岛上的防御力场等情况,可以推断出,这里就是索科威亚人的基地无疑了。
不过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调查,常人没有办法登岛,就算能登岛,也没有办法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蛛丝马迹,来牵出索科威亚人背后的势力。
“西尔顿,你没有感觉这件事也太凑巧了些吗?”詹妮坐在西尔顿身旁的沙滩上休息,提出了一个之前就有过的疑问:
“毒液将那些人质的藏身的地方,恰巧,就是索科威亚人的秘密基地。
毒液究竟是怎么找到那个地方的?”
西尔顿揉着脑壳思考,像是有了什么想法,詹妮道:“不要告诉我你思考的结果又是‘事情太复杂,要问尼克·弗瑞’。”
“不不,”西尔顿摆手,“我倒是有个猜想。
我回想到我们在保护波琳娜的时候,曾经和那群准备袭击的索科威亚人斗智斗勇,相互地‘调虎离山’和‘引蛇出洞’。
我记得听埃迪说过,当时有个高个子索科威亚男人搞砸了他和梅姨的约会,掏出手枪就要杀死梅姨,结果被毒液一口把脑袋给吃了。
那个想要调虎离山的索科威亚高个男人,应该就是袭击者中重要的一员,他脑海中有一处十分安全的秘密去处,那就是泽西岛上的武器基地。
而毒液将他的脑袋吃掉之后,本身的记忆被高个索科威亚人的记忆‘污染’,而它一个单细胞生物又没什么脑子,分析不出来什么条理,就迷迷糊糊跟着本能,将人质送到了泽西岛上的基地。”
听完西尔顿的话,詹妮恍然大悟地重重一拍大腿——
“对呀!西尔顿,你果然是个天才!事情一定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