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对卡本纳已经知道的信息是,卡本纳就像是一种原子层面的精神病,理论上来讲,可以将任何一种原子同化成卡本纳原子,让他们变得像卡本纳金属一样疯狂。
具体来说,就是利用卡本纳制造仪的原理,将空气中的一部分气体原子和分子‘卡本纳化’,让他们变成可以锁住细胞核中DNA双螺旋链的卡本纳粒子。
正常情况下,空气中的分子之间的间隙是远大于固体和液体之间的间隙的,固体和液体要比气体更容易被整体卡本纳化。
简单来说,一个铁棍,前段如果被卡本纳化,变成了卡本纳合金,那么很容易就会被传染同化,让整个铁棍都变成卡本纳合金。
可是气体分子不同,如果一部分气体分子被勉强卡本纳化,犹豫气体分子相间较远的原因,其他的气体分子很难被卡本纳化。
可是金并研究的方向,就是让气体分子也有这种被传染同化的特性!”
詹妮没有听懂,一脸懵逼地看着西尔顿和尼克·弗瑞,等待两人谁先开口进行解释。
西尔顿道:“也就是说,金并现在正在研究的事情如果成功,那么地球上整个大气都会变成卡本纳气体,普通人类只要一呼吸便会死去?”
尼克·弗瑞道:“更准确说,如果他的研究成功,同时他在某个时间失手不小心将极少量的可传染性的卡本纳气体泄露,整个大气层就会变成卡本纳气体。”
“什么?!?!”詹妮重重一拍桌子,将尼克·弗瑞面前的咖啡震了三阵,颤了三颤:
“金并如果一个不小心,我们不就全完蛋噌了!
还是说,金并最后的目的就是将卡本纳气体释放进大气层,拉着全世界和自己一起毁灭?”
尼克·弗瑞摇摇头:“我不知道。”
西尔顿道:“这会不会是金并为自己留得后手?”
通过和金并的相处,西尔顿发现金并的精神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但是深谋远虑还是有的。
尼克·弗瑞点点头,道:“我也怀疑是这样,金并想要为自己留一个别人都不敢动他的‘核按钮’。”
“啥意思?”詹妮不解。
尼克·弗瑞道:
“我和金并虽然相交时间不长,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人的本质十分冷静理智,不可能像个疯狂的科学家一样,动不动就拿整个地球上的生命做实验。
但是他想做的